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间,三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这三年里,天下会依旧是称霸武林的庞然大物,雄霸的野心也隨著势力的扩张而日益膨胀。
而在不起眼的杂役房里,也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得到了江尘传授的“烈阳剑法”,断浪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怨天尤人,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白天干活,晚上练剑,风雨无阻。
有著家传的底子,再加上《烈阳剑法》的精妙,断浪的实力可谓是一日千里。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落魄少年,虽然表面上还是个杂役,但一身修为,恐怕在天下会能进入前五之列。
至於江尘,这三年过得更是滋润。
有著断浪这个“第一打手”罩著,他在杂役房简直是横著走。
当然,他也没閒著。
虽然他依然奉行“苟道”,但有著“武道天眼”这个外掛,他的实力提升速度一点也不比断浪慢。
如今的他,体內真气雄浑,虽然从未显山露水,但在杂役房里,除了断浪,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
天山之巔,白雪皑皑。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捲起漫天雪,仿佛要將这世间的一切都掩埋。
在一处险峻的山崖之上,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左边一人,身穿粗布麻衣,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衣著寒酸,但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气,却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凛冽。
正是断浪。
右边一人,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面容俊朗温润,嘴角总是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正是雄霸的三弟子,风中之神——聂风。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江尘正裹著厚厚的袄,缩著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场中的两人。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江尘搓了搓冻僵的手,心中暗自激动,“聂风啊聂风,你的风神腿,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场中,气氛凝重。
“浪,你来了。”聂风看著昔日的好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当然要来。”断浪冷冷地看著聂风,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等著这一刻。聂风,你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吗?”
“记得。”聂风轻嘆一声,“当年我们一同进入天下会,约定每三年比试一次,互相印证武学。”
“互相印证?”断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於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雄霸入室弟子来说,或许只是印证。但对於我这个卑微的杂役来说,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