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看著老婆婆慈祥的面容,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但他还是狠心地摇了摇头。
“婆婆,我不能走。”
“他们的目標是我,如果我跟你们在一起,只会把灾难带给你们。”
“只有我留下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大家才能安全离开。”
说完,聂风转过身,对著台下的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快走吧!”
“往东边走,走得越远越好!”
“若有来生,小马再报答大家的恩情!”
看著聂风决绝的背影,村民们知道,他是铁了心要独自面对危险了。
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为了家人的性命,大家也只能含泪告別。
“小马,你保重啊!”
“一定要活著!”
在一片哭泣和叮嘱声中,村民们纷纷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些细软和乾粮,便拖家带口,朝著东边的方向匆匆离去。
然而,在混乱的人群中,却有一对父女並没有隨大流离开。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铁匠,和一个长相清秀、眼神灵动的少女。
趁著没人注意,父女俩悄悄脱离了队伍,溜回了村尾的一间铁匠铺里,紧紧关上了大门。
原本热闹喧囂的凤溪村,逐渐变得空荡荡的。
鸡鸣犬吠之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斑驳的石桥,和静静流淌的小溪,仿佛在诉说著这里的离別与哀愁。
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
聂风独自一人站在村口,看著村民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终於……都走了。”他转过身,看向空无一人的村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决然,“就让我一个人,来面对这一切吧。”
不多时,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凤溪村的村口。
其中一人身穿锦衣华服,神情倨傲,正是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
另一人身披袈裟,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乃是无双城护法释武尊。
“少城主,这村子……怎么如此安静?”释武尊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连声鸡鸣犬吠都没有,实在有些反常。”
独孤鸣也是一脸狐疑。
他们是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有关於雄霸的重要情报,邀他们来此一敘。
可如今这景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陷阱。
“难道是天下会的诡计?”独孤鸣暗自运起真气,双腿肌肉紧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虽然他一直想要找雄霸报仇,但他也知道,以无双城现在的实力,正面对上天下会,无异於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