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苏晚晚所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她的。若不是苏晚晚,她还是苏家备受宠爱的二小姐,还是村民们羡慕的对象。
这天,苏晚晚将刚采摘的薄荷、艾草晾晒在柴房外的空地上——这些草药是用来制作止痒药膏的,夏日蚊虫多,村民们用得上。苏念念守在一旁,帮着翻动草药,让它们晾晒得更均匀。
苏娇娇趁苏念念转身去喝水的间隙,悄悄溜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泥罐,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脏水——混合了泥水和猪粪的污水,狠狠泼在了晾晒的草药上。
“苏晚晚,我让你得意!这些草药都脏了,我看你还怎么给村民看病!”苏娇娇低声咒骂着,转身就想跑。
“姐姐,你在干什么!”苏念念正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喊一声,连忙冲了过去。
苏娇娇吓了一跳,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苏念念看着被泼得脏兮兮的草药,急得快哭了,连忙跑进柴房告诉苏晚晚。
苏晚晚正在给一位村民包扎伤口,听到消息后,心中一冷,快步走了出来。看着满地沾满污泥、散发着恶臭的草药,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苏娇娇这丫头,真是和赵氏一样恶毒,屡教不改。
“姐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草药……”苏念念低着头,满脸愧疚。
“不关你的事,是她太歹毒。”苏晚晚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变得冰冷,“既然她这么喜欢搞破坏,那我就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苏晚晚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晒干的“痒痒草”——这是空间升级后出现的一种特殊草药,无毒无害,但接触皮肤后会奇痒无比,持续一个时辰才会消退,是惩戒恶人的绝佳选择。
她将痒痒草用石臼捣碎,制成粉末,又用灵泉水调成糊状,装在一个小小的纸包里。做完这一切,她对苏念念道:“念念,等会儿苏娇娇过来,你就假装不小心把这个纸包掉在她身上,让药粉沾到她的衣服上。”
苏念念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姐姐。”
果然,没过多久,苏娇娇就忍不住悄悄溜了回来,想看看苏晚晚气急败坏的样子。苏念念按照苏晚晚的吩咐,假装在院子里玩耍,看到苏娇娇过来,故意“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手中的纸包掉在地上,药粉撒了苏娇娇一身。
“你干什么!”苏娇娇推了苏念念一把,厌恶地拍了拍身上的药粉,“真是个小贱人,走路不长眼睛!”
苏念念吓得躲到苏晚晚身后,苏晚晚冷冷地看着苏娇娇,没有说话。
苏娇娇骂骂咧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没多久,就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忍不住伸手去抓。可越抓越痒,皮肤很快就被抓得通红,起了一片片的小红疹,却丝毫没有缓解。
“娘!娘!我好痒啊!快救救我!”苏娇娇哭着冲进赵氏的房间,浑身抓得狼狈不堪。
赵氏看着女儿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找药给她止痒,却发现家里的止痒药膏早就用完了。她想去找王郎中,可一想到自己在村里的名声,又不敢出门。
苏娇娇痒得死去活来,哭嚎不止,整个苏家正屋都被她的哭声笼罩。赵氏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
苏晚晚和苏念念在柴房里,听到苏娇娇的哭喊声,苏念念忍不住问道:“姐姐,她会不会有事啊?”
“放心,没事。”苏晚晚笑着道,“这只是小小的惩戒,让她记住,以后不要再随便害人了。一个时辰后,痒意自然会消退。”
果然,一个时辰后,苏娇娇的哭喊声渐渐停止了,身上的痒意终于退了下去,但皮肤依旧红肿,看起来狼狈不堪。经过这件事,苏娇娇再也不敢招惹苏晚晚和苏念念了,每次看到她们,都像看到洪水猛兽一样,远远地躲开。
苏晚晚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付这种不知悔改的恶人,就该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们知道,害人终害己。
如今,赵氏失势,苏娇娇被惩戒,村民们都站在她这边,苏晚晚在村里的地位彻底稳固。她看着空间里五亩郁郁葱葱的药田,看着木屋中齐全的制药工具,看着柴房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眼中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