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和苏娇娇在偷割麦苗中毒、散播谣言被戳穿后,彻底成了下河村的笑柄。村民们看赵氏的眼神满是鄙夷,就连苏老实出门,都要遭受邻里的指指点点。在日复一日的愧疚与舆论压力下,苏老实终于鼓起勇气,找到苏晚晚,嗫嚅着将原主生母留下的三亩田产还给了她。
“晚晚,这三亩田……本就该是你的。以前是爹糊涂,让你受委屈了。”苏老实的声音带着几分苍老与愧疚,不敢首视苏晚晚的眼睛。
苏晚晚接过田契,指尖着泛黄的纸页,心中百感交集。这不仅是三亩田产,更是母亲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念想。她抬头看向苏老实,淡淡道:“爹,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后,我只希望各自安好。”
只是这三亩田,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地。它地处村西坡,远离水源,土壤贫瘠得能看到底层的碎石,地里的泥土干裂如龟甲,常年种什么都长不好,是村里出了名的“薄田”。赵氏之所以肯痛快放手,便是料定这田到了苏晚晚手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反而能落个“大度”的名声。
可苏晚晚却毫不在意,甚至心中窃喜。这三亩田终于完全属于她,远离苏家正屋,不易被赵氏干扰,正好用来试验空间灵泉和改良麦种的威力。
当天下午,日头正盛,苏晚晚便带着苏石头和苏念念来到田边。兄妹三人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荒芜的土地:满地碎石混杂着干枯的杂草,泥土呈现出贫瘠的黄白色,踩上去硬邦邦的,连脚下的野草都长得蔫蔫的。
苏石头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担忧:“妹妹,这田也太贫瘠了。你看这土,硬得跟石头似的,又没什么水源,怕是种不出好庄稼,白白浪费力气。”
苏念念也拉了拉苏晚晚的衣角,小声道:“姐姐,这里的草都长不好,麦子能活吗?”
苏晚晚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安抚道:“大哥,念念,放心吧,我有办法让这田变个模样。你们只管听我吩咐就行。”
她让苏石头回家扛来锄头,帮忙清理田中的碎石和杂草;又让苏念念在田埂边守着,留意有没有人过来。自己则借口“回家取水浇地”,悄悄溜回了柴房,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空间。
空间内灵气氤氲,黑土地肥沃得能挤出油来。苏晚晚快步走到灵泉边,拿起两个木桶,舀出满满两桶灵泉水。灵泉水清澈甘冽,带着浓郁的灵气,桶壁上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她提着水桶,装作从村边小河挑水回来的样子,快步回到田边。放下水桶,苏晚晚拿起木瓢,沿着田埂缓缓浇灌。灵泉水触碰到干裂的泥土,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瞬间渗入地下。原本板结的泥土,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竟渐渐变得松软,颜色也从黄白色慢慢转为深褐色,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清香。
苏石头看得目瞪口呆,放下锄头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泥土,惊讶道:“妹妹,这水……是什么水?怎么这么神奇?这土竟然真的变软了!”
“就是村边小河的水,许是这田太久没浇水,渴坏了吧。”苏晚晚随口找了个借口,继续浇灌,“大哥,你接着清理碎石,我多浇几遍,让土喝饱水。”
为了不太过张扬,苏晚晚分三次将灵泉水挑到田里,整整浇了一天,才将三亩田全部浇透。此时的田地,早己不复之前的荒芜模样:土壤乌黑肥沃,松软得能插进手指,踩上去脚下传来的触感,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泥土和灵气混合的清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地上,映照得黑土地泛着油光。苏晚晚见天色渐暗,便让苏石头和苏念念在田埂外围望风,叮嘱道:“大哥,念念,你们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人过来,就咳嗽一声提醒我。”
两人点点头,警惕地望着西周。苏晚晚则从空间取出一个小巧的布袋,里面装着她精心培育的“改良金麦”麦种。这麦种是《神农医经》中记载的古老品种,经她用空间黑土地培育了三轮,才得到成熟的种子。颗粒,色泽金黄,比普通麦种大了一圈,外壳坚硬,抗旱耐贫瘠,产量更是普通麦种的三倍,且口感香甜软糯,营养丰富。
她打开布袋,将麦种均匀地撒播在田里。指尖微动,麦种如同细密的金雨,落在乌黑的泥土上,排列得整整齐齐。撒完麦种,苏晚晚又从空间取出灵泉水,用瓢轻轻喷洒了一遍,确保每一粒种子都能吸收到灵泉的滋养,快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