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从来没见过崔雪宁行医,可她说会医术,她总觉得不对劲。
如今看她这迟疑了半天才准备扎针的样子。
她更慌了。
这女人看着就不像是会扎针的。
她一把抓住了崔雪宁的手:“雪宁,我觉得我今日舒服许多了,这针灸就不必了!”
崔雪宁眉头拧起,抓过了她的手:“舒服了?可我见您这脉象虚浮,很不对劲啊!”
“母亲,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说话间她拽开了李氏的手,手中的银针也在顷刻间落了下去。
疼得李氏尖叫了起来,只是很快便被崔雪宁的尖叫声一下子掩盖。
她双眸噙着泪委屈巴巴地说道:“母亲,这些日子,我对您尽心尽力,您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这般打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不将私库给你们,你们便怀恨在心!”
“我与大嫂都有嫁妆,难道就因为大嫂天天哭穷,您就不用她的吗?”
“凭什么呀!”
“啊!”
李氏被惊到了,明明这个女人扎的她不仅无法动弹,还疼的不行,每每她要喊的时候,这崔雪宁却喊成了这个样子。
仿佛痛苦的人是她一样,每每她想要开口,这个女人便立刻再来一针。
如今接连几针她也已经疼的没力气喊了。
门外的玉兰却以为是崔雪宁被处置了,着急的不得了,不停的拍着门,不停的求着老夫人放过他。
那些下人们就连石嬷嬷,也被惊到了,从没想过,老夫人竟然直接对二少夫人动了手。
崔雪宁看着躺在**面色苍白的李氏,笑了笑说道:“母亲,您这病,看来还真是要几日才能好了!”
“看来,您也只能好好休息了!”
李氏双眸凶狠的瞪着她,可现在她全身没力气,头还晕的不行,仿佛真的和之前她自己描述的一般。
这个女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崔雪宁也是在离开之前,特意拿李氏的胭脂,在嘴角上画了些许瘀青和肿起来的样子,看起来仿佛真的被打了一般,这才离开。
玉兰在看到了崔雪宁,痛苦的样子时,着急的不得了。
她双眸噙着泪,委屈的说道:“夫人,老夫人怎么能这么打您呢?”
崔雪宁双眸噙着泪,紧抿着唇没说话,任由玉兰扶着她回了落雪院。
周围下人见崔雪宁脸都肿了,自然没再怀疑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了。
李氏本以为崔雪宁将自己弄得这么惨,让她躺了这么久,怎么着这外面也得骂死这崔雪宁。
可现今等她稍微好了些,结果却听到了,外面都在说着崔雪宁这般孝敬她。
而她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置她。
如此恶婆婆,真是苦了崔雪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