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显然也知道两人的进度不对劲。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再等等吧。”
“淮基哥人真的不错,怒那你可别推拉着给人推走了。”
李株赫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像个大人一样忧心忡忡。
冷星月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推拉?她可不会推拉。
总不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真烦人,就算只是提到推拉两个字都会想起某人。
冷星月皱起眉,周身萦绕着冷气,让李株赫不敢多问。
大人可能就是这样吧,恋爱也瞻前顾后,总归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还是不掺和了。
李株赫毫无心理负担,从大厨手里接过寿司,安心吃起来。
回家后,冷星月在屋里转了两圈,又去阳台欣赏了首尔森林公园的夜景,身体在,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站了一会儿,冷星月咬咬牙,掏出手机拨出某个熟悉的号码。
就当她认输了吧,人总得遵从本心的活啊!
电话响了十几声,冷星月的情绪已经从刚开始的气愤转为平静,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颤。
“喂?”
权至龙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是他故意压低嗓子的声音,冷星月比谁都清楚,但还是不免被他蛊惑了一秒。
这家伙越来越像上辈子的成年体了。
冷星月咬了一下舌尖,痛意在嘴里蔓延,回过神,淡定发问。
“我听株赫说,有新人进入组合预备役,是他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权至龙顿了顿,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一阵衣裤摩擦的簌簌声后,冷星月听到了他的回答。
“是他。”
两人俱是一阵沉默。
“只有他?”
冷星月记得,还有另一个练习生同期竞争。
“张贤胜不在,”权至龙说的轻松,“可能是我让杨社长提前选人,他没来。”
冷星月心中唏嘘。
但这样也好,本来也进不来,得到了又失去更让人不甘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好久没说话,冷星月有种莫名的尴尬,说完这个话题,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你这阵子过得不错?”
权至龙开口问她。
“嗯,”冷星月回的很快,“我这阵子在考驾照。”
“考驾照,真挺好”
权至龙靠在墙边,瞭望公司远处的街道,右手食指和中指来回搓动,心中燥闷越发加重。
中午去看试映会的事情怎么不和他说?
总共不到十个字的回复,就能覆盖两个月的空白了吗?
真是敷衍。
不知道是不是会读权至龙的心,短暂沉默后,冷星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