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株赫被安排第一个打耳钉。
权至龙说的理直气壮:“你可是我们中最高的。”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冷星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爽快应和了这个说法。
李株赫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最终被满身肌肉,笑语晏晏的小姐姐按在凳子上,用钢针贯穿了耳朵。
“嘶——”
冷星月看着,倒吸了口凉气。
刚刚受创,李洙赫的耳垂又红又肿,尤其是他本就白皙,耳缘肉单薄,此刻耳垂挂着一枚钻石耳钉,摇摇欲坠,像是能撕裂皮肉。
从没打过耳洞的冷星月莫名耳垂一痛,打起了退堂鼓,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腰侧贴上一只大手,滚烫的她浑身打了个颤。
权至龙低头笑道:“星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话语中的戏谑调侃之意极其明显,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惹得冷星月瞬间不想承认自己的一时软弱。
她说:“只是个耳洞而已。”
“嗯”
权至龙半靠在她的后背上,抬手摩挲下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打耳洞也害怕疼。”
“嗯?”
冷星月有些意外。
她回过头,“那你现在不怕了?”
“不怕啊,”权至龙耸耸肩,“因为根本不疼,只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害怕。”
冷星月信他才有鬼。
她抖了抖肩膀,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掉。
“下一个。”
帅气小姐姐把位置腾了出来,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冷星月被她看的心里一紧。
她犹豫两秒,决定身先士卒,毕竟身后站的巨星明天就出道了,出现意外她可担待不起。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一道影子便越过她,直直的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冷星月一愣,随即便见权至龙笑着对她招招手。
她走了过去。
没等她站稳,权至龙就扯过她的手,按在桌子上,十指相扣。
“呀”冷星月无奈道:“你不是不害怕吗?”
“还是有点。”
权至龙羞涩的笑了。
扎耳洞的小姐姐坐在一旁给工具消毒,闻言轻笑了一声,“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往日听到这样的说法,冷星月隐隐会有点高兴,今天却难得不自在。
她看了眼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忽然有种想退缩的念头。
“星月,”权至龙看着纹身师黑色手套上的钢针,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你来替我打耳洞吧。”
“啊?”
冷星月不敢置信。
自己又不是专业的,怎么能帮他打耳洞?万一打不好把他耳朵扎烂了,那是多大的创伤。
权至龙真是个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