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接听。
冷星月继续打。
动了动发僵的指节,冷星月再次按下拨号键,听见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
“星月,”昏暗中一道消瘦的身形缓缓走出,“怎么在这里,不进去吗?”
“淮基?”
冷星月没想到李株赫还邀请了他。
“嗯,”李淮基笑了,“阿尼,你难道还在期待别人出现吗?”
冷星月抿抿唇。
他解释道:“我刚刚在二楼,遇到些粉丝合影,上来晚了。”
李株赫的生日宴宾客不少,为了避免气氛尴尬,二楼留给李株赫的同学、朋友;三楼则是留给他父亲的商业伙伴,还有些李株赫工作上的朋友。
冷星月点点头。
海上的夜风很凉,李淮基的视线落在她裸露出的莹白颈背上,目光一沉,脱下白色西装外套,虚虚搭在她肩头。
一股暖意包裹住寒凉的身体,冷星月舒服的长叹一口气,心头热流涌动。
“有你真好。”
她笑着说。
李淮基没说话,唇角微勾,抬手圈住她的肩膀。
两人紧密相依靠在栏杆边,气氛逐渐升温。
冷星月倚在李淮基胸膛,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李淮基却感觉她平静的面容下似乎藏着不安定的心绪。
他抬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拢了拢,别在耳后,语气轻轻,“株赫看不见你要伤心了。”
冷星月垂眸,“他今天伤心一定不是因为我。”
李淮基好奇,“那是因为谁?”
“至龙。”
这个名字一出,李淮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下垂。
又是权至龙。
他捏了捏指尖,丝丝痛意换回他的心神,李淮基打起精神,若无其事问道。
“怎么了?”
冷星月今天倾诉欲十足,“那小子太过分了,株赫期待了那么久的生日宴,他居然为了一个小舞台就放弃了。”
“这阵子也不和我们联系,总是说在忙,可明明他不想这么辛苦直说就行,出道后大舞台的机会多的是,为什么非要缺席这么重要的日子。”
李淮基默默地听冷星月说话,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比起抱怨一个不守约的朋友,她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在心疼对方的付出。
他轻轻吸了口气,冷风灌入肺腑,针扎一样疼。
何必去提醒她呢?
李淮基想,毕竟权至龙确实做的过分,星月和株赫对他一直很好,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辜负啊,对他有情绪是应该的。
他张了张嘴,开口却是劝慰,“至龙xi说不定有难言的苦衷”
“站在当下望不见未来的发展,只能孤注一掷。”
没成名之前,谁能知道自己未来如何,在无人关注的落寂的日子,只有努力到极致,将自己锤炼成无人能比的宝剑,打磨成熠熠生辉的宝石,才能去赌自己有光明的未来。
想起过往,李淮基眸光微沉,隐隐有水雾浮现在眼底。
他有点感同身受,“这是属于至龙xi的时刻,他内心的煎熬只会比所有人更多。”
听说对方还是组合的队长,身上的责任只怕会更重。
李淮基说的话,冷星月都能理解,但权至龙不可能对未来没有底气啊!
巨星重归,只会搅动出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