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轻声哄他。
自从权至龙回yg训练后,脸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窄,冷星月现在对他就像是对瓷娃娃一样,生怕他不小心就碎了。
“星月。”
权至龙不想休息。
他只想听冷星月语气温柔的哄哄自己,叫他的名字。
半大少年趴在沙发上,漆黑空旷的房间,安静的空气像是无形的大手,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过的,昨晚一夜没睡,电话放在枕边却迟迟没有响声,思绪乱成一团。
白天训练结束,他走神一不小心闪了腰,队友都知道他今天生日,劝他回家休息。
他却硬是哽着一口气不肯回去,抱膝在练习室坐到晚上,天色渐黑,妈妈打电话说爸爸买了海带汤,他却以今天太忙为理由拒绝回家。
为什么呢?
或许是在期待冷星月知道之后会心软,会控制不住的对他更好吧。
捏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他嘴唇轻张,舌尖划过齿面,终究没说出口那卑劣的、懦弱的请求。
“晚安。”
冷星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晚安。”
权至龙违心的说。
挂断电话后,权至龙手里还拿着电话,仔细翻看通话记录。
二十一分十七秒。
比去年的生日电话少了六分十八秒。
他抿着唇,眼神沉沉,笑不出来。
“滴滴。”
深夜,门锁发出的电子音。
冷星月推门,手里提着方盒,摸黑在墙上摁了一下,客厅瞬间明亮如昼。
她把盒子放在厨房岛台,回过头吓了一跳,只见沙发冒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冷星月动作一顿,语气游移,“你怎么在客厅睡觉?”
权至龙没说话,默默站起身,低头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好疼。”
他的语气轻的像是一朵云,风一吹就能飘散。
“疼?”
冷星月眉头一皱,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生病了吗?”
颈侧的脑袋轻轻摇摆,碎发扎在她露出的肩颈,刺得她痒痒的,但此刻她却无从顾及,手掌微微用力,在他的肩胛骨上拍了一下,“说话。”
她的语气难得严厉。
带着冰碴的警告声,反而让权至龙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挪动脑袋,轻轻地蹭,像是求食的小猫,连声音也是奶乎乎的,“腰扭了~”
腰扭了可不是小事,冷星月听罢,立刻准备带他去医院。
见状,权至龙赶紧伸手扒住她移动的腰,仰头解释,“我能感觉到,就是肌肉扭伤。”
冷星月狐疑的看着他,半响,说:“过两天还不好就必须去医院。”
“嗯。”
权至龙乖乖的应声。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粉色丝带包好的纯白盒子,“给我的生日蛋糕吗?”
提到这个盒子,冷星月表情有点尴尬,“原本是打算买蛋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