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扬听了后生气道:“所以,你们是打算拿我父亲当诱饵?”
“你之前不是还说他薄情寡义,这一会这么孝顺了?”殷琉璃惊讶道。
白云扬冷冷地说:“我和我父亲的事情,外人是理解不了的。可是有一点,他是我父亲,我不会明知危险还让他去涉险。”
“也没有让他涉险,今天这件事很明显,曾谭杰是不会做什么的,所以我才放心让他去。这应该是曾谭杰的第一步试探,如果后面没什么事,才会想着拉他下水。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保他周全。”殷琉璃说。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在这里等你,放心他一个人过去?”
“呵呵,你什么都想到了。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太佩服你了。”殷琉璃竖起两个大拇指。
白云扬说:“别试图转移话题,告诉我你跟谁打过招呼了?”
殷琉璃:“……。”
低下头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
他还真是长性,说了那么多还不忘这回事。
“你这么聪明,自己猜啊!”殷琉璃没好气地说。
“是安然对不对?”白云扬还真的猜了。
殷琉璃惊愕地看着他,喃喃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难不成,他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
“因为也只有他,才能做出如此愚蠢的决策,找你给他当帮手。”白云扬冷冷说。
“呵呵,”殷琉璃讪笑:“如果他知道你对他是这样的评价,一定会吐血而死。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起你的时候,可是满脸骄傲,一直把和你成为朋友,当成他的荣誉。”
“人在想要索取的时候,都会不吝啬的先稍稍付出的,更何况,只是一些好听的话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都已经答应他了,而且我也很愿意和他合作。”殷琉璃又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副我就这样,你爱咋咋样的样子。
白云扬深吸口气,让司机送他们回家。
不过他连车都没下,直接让吴管家出来将殷琉璃押着回去。
而他,则是转头打电话给安然,约他在击剑馆见面。
安然已经接到殷琉璃的电话,知道白云扬为什么约他。
所以很积极地赴约,去了就先让白云扬虐了一顿,打的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虐完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将头盔一摘扔到一边说:“现在消气了吧!要是还不消气,一会去拳击馆,我躺着让你打。”
“打你没有成就感。”白云扬将剑扔到一边,席地而坐道。
安然翻了个身,嬉笑说:“那你是答应让你老婆跟我合作了?”
“没有,”白云扬冷冷说。
安然露出委屈地表情,可怜兮兮地说:“兄弟,好歹咱们也认识二十多年了,感情总比那个认识两个月的女人深厚。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为了刚认识的女人就如此伤害我。”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断手断脚还可以抛头露面,但是不穿衣服,我是绝对无脸出门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比我重要了?”安然生气道。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白云扬说。
安然捂脸,痛苦道:“你说句谎话会死啊!骗骗我会死啊!让我高兴高兴会死啊!”
“不会死,只是会良心不安。所以,以后不要再找他了。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如果你还是不听,那以后我们兄弟都没得做,我是认真的。”白云扬冷冷说。
安然的手指分开,露出缝隙来看白云扬。
他看得出来,白云扬是认真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