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搬了新府邸,什么都需要置办。。。。”
陈宴抬手,指尖扫过厅內一眾摆件,笑得如沐春风,“我看魏国公府这些东西就很不错!”
新家是搬了,但家具什么的,都还没著落。
总不能让他自己,掏银子购置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陈宴看魏国公府这些现成的就很不错,还有后园那些草草、翠绿竹林什么的。。。。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陈通渊听出了逆子的来意,攥紧了拳头。
“话不能这么讲。。。。”
陈宴闻言,似笑非笑,开口道:“毕竟这些都是祖父留给我的。。。。”
“总不能日后,便宜了两个野种吧?”
说著,凌厉的目光,落在了野种本种身上。
魏国公府的家业,他就算是不要,哪怕拿去烧了扔了,也不可能落在野种手里。
更何况,这还是陈老爷子为他这个世子留下的。。。。
“你。。。你还真是囂张跋扈!”
陈通渊怒视陈宴,冷哼道:“不过就是仗著,有宇文沪撑腰罢了!”
言语之中,满是嘲讽。
“没错,你说对了!”
陈宴昂首,坦然承认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就是大冢宰的走狗!”
“魏国公有本事也去找一个靠山啊!”
“就怕去当狗,大冢宰都不收你。。。。”
陈通渊闻言,脸色铁青,句句戳心,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混帐!”
“行了,站一边骂去!”
“別挡著我的人搬东西!”
陈宴可没工夫跟煞笔扯皮,当即就让朱异,去招呼等在外边的朱雀卫绣衣使者,开始进门搬运。
陈通渊三人目睹这一切,只能敢怒不敢言。
“对了,魏国公,也不白拿你这么多东西。。。。”
在搬的差不多之时,陈宴似是想起了什么,走到陈通渊面前,笑道:“送一个令你心潮澎湃的消息!”
“什么?”陈通渊不明所以。
他不理解,这个逆子啥时候能有好心了?
陈宴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小心来自平阳侯府的报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