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果断。
不愧是阿棠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
天下之大,好姑娘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般乾净利落,不带一丝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性格,才適合做我裴岁晚的夫君!”
裴岁晚眸底泛起一抹光亮,柔情地望著陈宴,抿唇轻笑,心中暗道。
她对自己相中的如意郎君,是愈发的满意。
真男人,就该这般。
“陈虎这孙儿,绝非池中之物!”
於玠抚著鬍鬚,心中嘆道:“如今还稍显年轻稚嫩,假以时日,多加磨礪,必成大器!”
於玠说不羡慕是假的。
有这样的孙辈,再多加倾力培养,家族少说能多兴盛六十年。
可惜,那是陈虎老匹夫的孙儿。。。。
“大丈夫当如是也!”
“当断则断!”
长安一眾世家子们,亦被这举动所感染,更对陈宴钦佩至极。
“大司马,於老柱国,下官就先行告辞了!”
事情已经了解,陈宴也懒得再多停留,与温念姝有什么纠葛拉扯,看向宇文横、於玠抱拳,说道。
“去吧!”宇文横摆了摆手。
“告退。”
陈宴行了一礼,领著朱异与宇文泽退去。
在转身之际,陈宴对裴岁晚点头致意,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裴岁晚亦是頷首浅笑回应。
她对这样的开端,很是满意愉悦。。。。
“阿宴,阿宴,你不要丟下我!”
“呜呜呜!”
望著陈宴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温念姝瘫坐在地上,哭得梨带雨。
却並无一世家子弟,上前安慰相劝。
“主角都已离去,咱们也该退场了。。。。”宇文横见状,看向於玠,说道。
“走,去老夫府上喝一盅?”於玠提议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宇文横大笑。
隨即,全场最大的两位大人物,亦是离场而去。
“今日诗会的好戏,还真是一场接一场。。。。”
“没想到萧梁使团都走了,还有这么精彩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