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一个壮汉振臂高呼,“不愧是河东裴氏与京兆杜氏的当家人,果真是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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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包庇同宗,不偏袒权贵,这才是真正的名门风范!”
“有这样的柱国大人,有这样的陈宴大人,何愁我大周不兴!”
百姓们的讚嘆声浪涛般席捲了整个刑场,不少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杜柱国、裴柱国,都是难得的好官啊!”人群里,那个落第的寒门书生感慨道。
就在这时,刘穆之抬头望了望天空,日头已然爬到了正中央,地上的影子缩成了一团。
他快步走到陈宴身侧,低声道:“柱国,午时三刻已到!”
陈宴眸光一凛,沉声应道:“知道了。”
隨即,转过身,目光扫过刑场中央的三个囚徒,又看向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高举起右手,一字一句,声震四野:“行刑!”
“行刑!”
“行刑!”
身后的府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早已待命的刽子手们,齐齐上前一步。
他们手中的鬼头刀,在日光下闪著森冷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姚鸿年早已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杜多熠猛地抬起头,看向杜尧光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被刽子手一把按住了脖颈。
裴旻则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唯有泪水混著汗水,不断地滚落。
三声清脆的刀响,划破了正午的寂静。
鲜血溅落在滚烫的尘土上,瞬间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跪在地上的三道身影,已然身首异处。
刑场之上,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好啊!斩得好!”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这三个狗官,终於伏法了!”
“二十多位大人的冤魂,终於可以安息了!”
百姓们拍手称快,不少人更是激动得相拥而泣。
叫好声、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整个独柳刑场的天。
王二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朝著高台之上的陈宴,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寒门书生更是热泪盈眶,高声喊道:“陈大人!杜大人!裴大人!你们都是百姓的青天啊!”
这话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百姓们纷纷朝著高台之上的四人拱手行礼,你一言我一语地发出由衷的感慨:“有陈宴大人在,咱们心里总是那么安心!”
“是啊!陈宴大人铁面无私,公正廉明,有他在,咱这些普通老百姓,就能好好过日子!”
“愿陈宴大人长命百岁,护我大周百姓,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