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好大的蝴蝶风筝,你若是答应我,明日我们便一起去东郊,绝对会有好多人羡慕我们。”
谢长宴见过她的蝴蝶风筝,是粉色的。
他不说话,苏莺便知道他同意了,巧笑倩兮地看着他,“你真好。”
“我哪里好啊?”谢长宴反问,苏莺亲昵地去搂他的脖子将身子靠在他怀里痴笑,“你哪里都好啊。”
这又是她的计谋,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谢长宴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
苏莺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干净,谢长宴从前一首浑浑噩噩也不觉得无聊,前些日子一首忙碌,今日猛然闲下来倒有些无所适从。
他想了想,将苏莺做的风筝放到桌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他从前用的丹青。
苏莺回来时便瞧见谢长宴正对着她的蝴蝶风筝细细勾画,好奇地凑上前看。
苏尧曾教过她画画,她却始终只是勉强入眼的水平,谢长宴的画技却不知比她高多少。
很快,一只灵动飘逸的蝴蝶便出现在了风筝上。
“怎么样?好不好看?”谢长宴与她炫耀,“想不想学?”
苏莺承认自己嫉妒了,“你一个小将军,学画画做什么?”
“燕国与蛮夷的边境地图便是我画的。”他解释,神色却分外落寞,苏莺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一处道,“这里再加点红色会不会好看点?”
谢长宴略显嫌弃地看着她,“这里加红色也太丑了,苏莺,我还是不教你画画了。”
“你嫌弃我?”她不可置信地扑到他身上闹他,谢长宴刚开始还想甩开她,苏莺却像八爪鱼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不知何时,两人西目相对,他清冷的凤眸对上她水盈盈的桃花眼,她忽然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个很细很温柔的吻,谢长宴的呼吸很快便粗重了,苏莺握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衣领,他缓缓解开她那件白色的棉袄,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到脖颈、肩膀、锁骨。
到某处时,她明显哽咛了一声,他由此更加热烈。
两人从轮椅一路翻滚到了床上,临近之时,苏莺忽然抚着他的脸叫他,“谢长宴。”
“嗯。”
她又叫他,“谢长宴。”
“我在。”
她就那样看着他,眸子里有温柔、有情、欲和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谢长宴瞧着那双眼睛,忽然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