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推着轮椅往屋内走。
苏莺忍着笑跟上他。
屋内一片黑暗,她为他点了灯。
谢长宴拿起一本书就要看,却被气得如何都看不下去,一抬眼瞧见苏莺就坐在他面前笑,气得又回了床上。
苏莺于是脱掉外衣,跟着他一起上了床,一本正经道,
“残疾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丢的,你的优点又加了一条。”
“苏莺!”他的脸己全红了,恨不得将这个每天胡说八道的女人首接给扔出去,“你到底想干嘛?”
苏莺也怕将他惹恼了,强忍住笑终于开口,
“今日我去信国公府,陆公子跟我说,赵川也在太平坊开了一间饭馆,是蔻蔻郡主资助的。”
“赵川不喜欢我,现在我俩又是竞争对手,难免会对我使什么绊子,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自小无依无靠,又没有好欺负的残疾愿意娶我……”
她又开始胡说八道,眼见谢长宴又要生气,赶紧继续开口,
“想让小将军帮我坐镇,看住他们,不让他们使绊子。”
苏莺嬉皮笑脸地盯着他看,谢长宴忍不住去捏她的脸。
她也不恼,甚至顺便在他的手腕轻吻了一下。
“……”谢长宴彻底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我会帮你看着他们,不让他们来捣乱的。”
“真的吗?!”她的桃花眸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兴奋地扑到他怀里,“你真是个积德行善的好人。”
“喂,演得太过了吧!”谢长宴别扭地想挣脱她,却如何也挣脱不开。
苏莺粘了他小半个时辰,才起身去做饭。
待她走后,他才又下床,来到桌前,思忖着谢家仍可用的旧部。
武王府势大,江蔻却毕竟只是个养女,虽有荣华富贵,却并没有什么势力。
他在脑中迅速想到了几个能派得上用场的人,研好墨,垂眸写了一封信,吹干后,交给管事,“去送到太平坊周满仓的手里。”
这事他也想过让赵二做,然而赵二为人激进,让他去打探消息难免打草惊蛇。
周满仓就谨慎得多,他在父亲手下西年,在他手下六年,虽投靠了王副将,谢长宴却知道,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做完这一切,他又洗了手,收拾好东西,装作并不为苏莺的事上心的样子,回到床上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