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侧的男人高大威武、穿着一身玄色长袍,一双桃花眸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凌厉、霸道,只随意一扫,便叫在场的官宦子弟都不敢首视。
“侯爷!”
“父王!”
一道惊一道喜的声音同时传来,是侯夫人和江鹤安。
侯夫人微微蹙眉,还想开口与景宁侯商议,却只收到了丈夫一个警告的眼神。
江鹤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父亲如此亲切,飞奔到武王怀里。
武王一怔,自己这个儿子自小顽皮,因此他对待他向来严厉,大多时候连和颜悦色都做不到,更别提像对江蔻那样极尽宠爱。
他的身体僵硬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揉了揉江鹤安的小脑袋。
江蔻本想靠近父亲,像从前那样与父亲撒娇,却恰巧见到这一幕。
她面上不显,双手却紧握成拳。
她就知道,江鹤安和苏莺这两个碍事精,就是想方设法地要从她手中夺取父亲的宠爱,不然也不会几次设计,想和她对着干!
她隐藏好思绪,朝着武王露出一个笑容,像从前那般撒娇道,“父王……”
若是从前,她如此撒娇,武王浓重的眉目总是会舒展片刻,今日,却只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蔻的心中顿时布满了无限的恐慌,连本要为张连珠求情的话都忘了。
就在此时,衙役来了。
众人都没想到衙役来得这样快,张连珠与薛雅章慌张地看了苏莺一眼,却见她一副了然的模样。
早在谢长宴刚被送去诊治时,苏莺便己偷偷与江鹤安商议好,叫江鹤安的小厮提前报官,与侯夫人、卫秉武的一番唇枪舌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侯夫人也是很快弄明白了这一点,面色不愉地看着苏莺。
卫秉武倒觉得无所谓,他并不知道此事与江蔻有关,还在摇着折扇,作翩翩公子样劝慰她,
“郡主莫要慌张,现在衙门办案公道的很,定然不会误判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