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也有些自己的势力,特意吩咐了书琴多在云香斋打听刘青云的下落。
自她有孕后,谢长宴表面依旧冰冷,似乎仍是那个淡然、运筹帷幄的小将军。
实际却总会冒出一些略有些白痴的话。
比如今日。
苏莺从来早睡早起,一早起来便去厨房为他烙了几张馅饼。
谢长宴忧心忡忡地吃着馅饼,许久后才开口,
“虽说沈大夫说过孕妇要适量运动,只是做饭有油烟,又需接触明火,等会儿我叫管事去请两个厨子,你以后便不要做饭了。”
苏莺言笑晏晏,“既是不能接触明火和油烟,那只做些蒸煮的吃食不就行了?”
谢长宴无言以对,苏莺抱着他的胳膊与他撒娇,“大夫还说,孕妇需保持心情舒畅,这是我爱做的事情,若一时间完全做不了,定然会闷闷不乐,左右孕初并未那样娇贵,不若先减少频次,等孕末再完全戒掉也不迟。”
谢长宴最无法拒绝苏莺如此,思忖半天还是请了一个厨子,却并不彻底禁止苏莺做饭了。
下午,苏莺去云香斋探查,谢长宴忽然带了一群木匠来到了清晖院,叮叮当当了一下午。
苏莺回到家,才发现他在原本的大床旁打了个小床,床上己放好了谢长宴的被褥。
谢长宴熟稔地上了床,美其名曰,
“你如今有孕,你我同住,难免会磕磕碰碰,不若趁早分开,我就睡你旁边,你若有哪里不舒服,还可半夜唤我。”
苏莺哭笑不得,“你残疾,半个身子都动不了,如何与我磕碰?”
瞧见谢长宴的神色己有些松动,她又道,
“倒是我睡觉不老实,你不睡在我身旁,我半夜滚下去可如何是好?”
谢长宴沉吟片刻,“此事倒是我欠考虑了。”
他难得当父亲,对方又是苏莺,难免想在死前多为他们娘俩付出一些,只是到底是头一回,磕磕绊绊地折腾了一整天,也未能折腾出个好结果。
他倒也不气馁,晚上,苏莺沐浴完上床歇息,却发现谢长宴正倚靠在床上,看一本书正入迷。
她好奇地想凑过去,谢长宴却合上书,抬起手为她将被角掖了掖,“既己怀孕,那便早些休息。”
苏莺却不允,将被他掖在被子底下的双手伸出来去夺他的书,“不要,现在才戌时,我平日都是亥时才睡。”
谢长宴下意识将书攥紧了,她没抽出来,却瞧见了那书的封面,将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