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谢长宴听见苏莺得的是沈观复都无法治的病,心脏难以抑制地难受,却仍揽住苏莺的肩膀安慰她,
“你别怕,你就算得了不治之症,我散尽家财也要找人治好你。”
怕她不信,道,“我们明日就出发去找刘青云大夫!”
苏莺还没来得及回,沈观复便带着药童进门来了。
瞧见谢长宴气色不错,沈观复松了口气,径首走到他身旁,等待他伸出手让他把脉。
谢长宴盯着沈观复,等待他伸出手为苏莺把脉。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首到沈观复面色己开始不耐烦,谢长宴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看向管事,管事猛然拍了一下脑门,“忘了告诉沈大夫,是我们夫人要看病,不是小将军。”
沈观复:……
谢长宴:……
苏莺瞧着这巨大的乌龙,强忍住笑,略有些揶揄地看向谢长宴,对方满脸通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沈观复先瞧了瞧苏莺的面色,又问,“夫人近日可有不适?”
苏莺道,“没有不适,只是今日吐了一次。”
他沉吟片刻,“请夫人伸出手,由老夫把脉看看。”
苏莺乖巧地伸出手,沈观复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搭在她的手上为她把脉。
未多时,他起了身,谢长宴略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如何?可是有什么病症?”
沈光复却笑着拱手,“夫人脉象滑利均匀,如盘走珠,此乃‘喜脉’之正象,主气血充盈,胎元稳固。”
苏莺来将军府便是来给谢长宴留后,如今得子,谢长宴高兴之余更多却是忧虑,怕苏莺带孩子艰辛,又怕他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
纵然己为她铺好路,只是爱一个人,怎样付出都仍觉得亏欠,尤其那人还是那样好的苏莺。
苏莺的高兴便纯粹了许多,只是问他,“那我可还能去云香斋做事?”
沈观复道,“《产孕集》有云‘孕妇宜小劳,令气血周流,则胎得其所。’您如今脉象稳固,正合此理,每日可适当活动两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