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向来是个做事非常周到的人,江蔻如此问,她竟真从袖口内拿出了那个镯子,
“奴婢就怕这镯子郡主有用,她刚从当铺出来,奴婢便进去将这镯子买下了。”
“苏家果然穷酸,连小时戴的平安镯都如此寒酸,这个做工,这个重量,怕是连小姐小时平安镯上的铃铛都不如呢!”
春台适时说好话哄江蔻开心,一抬眸,却瞧见江蔻美眸微瞪,身体僵首,呼吸几乎停滞,像被人掐住了脖颈。
一副震惊到极致的模样。
“郡主?郡主?”
春台轻唤着,江蔻许久才缓过神来,表情有几分愤怒,更多却是不甘和惊恐,
“你确定这是从苏家的东西?”
“确定的,正是那苏家二小姐今日才当出去的。”
苏晚感觉自己咽唾沫都更加艰难了,电光火石间,她好似抓到了什么,下意识问,
“那苏二小姐,与苏莺的关系如何?”
自江蔻下了令关注苏家人起,这些便都是春台早调查好的,因此对答如流,
“很不好,据那些街坊邻居说,苏二小姐经常欺负大小姐,还会抢大小姐的东西,他们有人怀疑……”
“怀疑什么?”江蔻恐惧地抓春台的袖子问她。
春台被吓了一跳,却还是答道,“怀疑苏家大小姐并不是苏家人亲生的。”
春台又追问,“郡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蔻能作为养女被武王盛宠十年,自然不会是个只会耍坏心思的蠢货,她今日受了两次打击,父亲的冷漠让她伤心欲绝,而镯子的出现却反而让她逐渐冷静了下来,理清了真相,
“这镯子我见过。”
春台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江蔻继续道,“是在父亲为江鸾画的画像上,江鸾手腕上戴的,便是这个镯子,这镯子很特别,很难认错,别的平安镯上都是雕祥云莲花,只有这只,是雕的鸾鸟。”
“能这样完好,明显是精心保存过的,若是其他人家,兴许是阴差阳错得到的,但是苏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