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安一看便是被教养得很好的小孩,在厨房时便积极帮忙,明明肚子己饿得咕咕叫,吃饭的姿势却极为优雅,在权贵如云的京城也丝毫不显怯懦,难怪谢长宴说他家中权势滔天。
他一边吃一边与苏莺抱怨,
“我爹他自己对好吃的不感兴趣,也不允许我吃,每次都要让厨房做一些很难吃的东西给我,还说要锻炼我,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苏莺略显温柔地将帕子递给他,
“怎么会呢?他或许只是严厉了些,并不是不爱你。”
“不,他就是不爱我。”
或许是苏莺做的馅饼太好吃,让江鹤安有了家的感觉,他一边嚼着馅饼一边落寞道,
“他只爱我的姐姐,一个死了的,一个活着的,我也分不清他爱哪个,总之是不爱我的。”
“他们说我娘很温柔,我亲姐姐也很好,我有时候会想,若是她们活着就好了。”
苏莺听不太懂他说的“活姐姐”和“死姐姐”是什么意思,也并无意去揭他的伤疤,只坐在一旁听。
江鹤安抱怨过了,咽下手上最后一块馅饼,凑到苏莺身边仔细瞧她。
原本他只觉得这个姐姐生得很亲切,皮肤有些黑,如今在灯下瞧着,却越看越觉得她美:
眼睛又大又亮,专注看着他时会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鼻子高高的,嘴唇红红的,五官无一不精致,组合起来便更漂亮。
江鹤安看呆了,他觉得苏莺要比江蔻要漂亮得多。
江蔻每天吟诗作对吵得他脑袋疼,这也就罢了。
他学习不好,江蔻便总在父亲面前故意找他吟诗作对,他吟不出,也对不上来,父亲便不悦地训斥他,再毫不吝啬地夸奖江蔻。
总之在父亲眼里,江蔻是天上的云,他江鹤安只是地上的泥。
家中的祖母、奴仆,也全都更喜欢江蔻,江鹤安虽是武王世子,却样样被江蔻压制,连他养的狗都会为了江蔻冲着他咬。
苏莺却很温柔,瞧着也呆呆傻傻的,不会欺负他,不会吟诗作对,还给他做好吃的。
反正都不是亲姐姐,爹爹收养一个姐姐和收养两个姐姐也没什么分别。
他更想要苏莺做他的姐姐,却又怕苏莺并不同意,心中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很快便心生一计。
“姐姐,你和我爹成亲吧。”
苏莺险些喷出来,江鹤安却像个小媒人一般掰着手指介绍武王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