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今日势必要将自己想知道的全部问个清楚,
“为什么总做出孤零零的样子,好像苏家虐待你一样?你不与父亲和母亲亲近,也不与妹妹亲近,我怜惜你自小没了父母,总对你好,可是你为什么后面连我也不亲近了?”
他连珠炮似的继续发问,曾经温润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
“明明嫁给我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也答应会娶你为妻,为什么非要去做那种下贱事?”
苏莺到底没有将机关按下去,苏尧掐她脖子的手并未用力,她抬起手将他的手拽开,很平静地开口,
“苏家对我有恩,没有虐待过我。”
“我只当你是哥哥,所以我不会嫁给你。”
“那谢长宴呢?!”苏莺的屋内没有火炉,苏尧只穿了一件亵衣,却因激动并不觉得冷,
“我愿意明媒正娶你,你不愿,却自甘下贱去为一个残废留后!”
苏莺抿唇与他解释,“谢长宴与我有恩,他落难,我无法视而不见。”
“苏家对你也有恩!那你为何不愿嫁给我?!”
面对苏尧的步步紧逼,她己有些无奈了,
“苏家对我有恩,所以我答应父亲母亲要给他们一百两银子偿还恩情。”
“我不要银子!我只要你!”
苏尧头一次喝这样多的酒,却并没醉,反而有种从未有过的清醒。
有细风吹了进来,烛火晃动了几下,他由此将他深爱的女人看得更加清楚:
她睡觉前拆了发簪,浓密的乌发随意披散在身上,触目的黑色显得她的肌肤雪一样地白,柳眉似蹙非蹙,那双总在笑的桃花眸这次终于没有了笑意,反而沉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方才争执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弄散了,她只穿了一件亵衣,他因此瞧见了她细白的脖颈、脖颈下的一小块细腻如玉的肌肤,和亵衣勾勒出的似有似无的丘壑。
苏尧的喉咙干了,这些年对苏莺的暗恋与欲望全部化成滚动的喉结和上涌的热血。
苏莺并不习惯他这样赤裸的注视,好心提醒他,“哥哥,你喝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莺莺!你既能接受他,为何不能也接受我?他只是个残疾!如何给你欢愉?”
“你疯了?!”
苏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苏尧的眼神己越发热切,俯身想要上床将苏莺压在身下,她手己放在手镯上,莲花悄悄对准苏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