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黑衣、高大沉稳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
小厮瞧见周满仓,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就是这个男人,今天一早就把他抓住,将他和张老爷的小妾偷情的丑事说了出来,以此要挟他将华泰庄的消息都禀报给他。
一想起张老爷若知道这件事,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他止不住地害怕,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华泰庄要和云香斋同日开业,另外,赵老板还吩咐我,在开业当日,找几个地痞去云香斋吃饭,假装吃坏了肚子。”
周满仓蹙眉,“赵川亲自说的?!”
“没有,但是他就是那个意思,我们常年干这个的都懂!”
小厮急忙张口,又心虚地瞧了男人衣服下贲张的肌肉,小声道,
“我只答应将华泰庄的消息传给你,至于赵老板的命令,我肯定要照做的!”
周满仓垂下眸子,思忖片刻道,
“他吩咐你的你就照做,只需要将消息传给我就行。”
小厮听罢,松了一口气,连忙跑了。
华泰庄内。
待到小厮离去后,江蔻略显疑惑地看向赵川。
赵川解释,
“太平坊上最近还开了一间饭馆,势头很足,同行是冤家,我们必须要提前打探好他们的情况,做好万全的准备。”
江蔻了然。
虽表面有善良温婉的名声,江蔻却并不是个好心的人,对这种竞争并无感觉,首到赵川身旁的店小二道,
“那云香斋也真是奇怪,拢共只有一个瘸子和一个姑娘,竟也在权贵如云的京城将饭馆开起来了。”
一个瘸子一个姑娘?
江蔻给郑嬷嬷使了个眼色。
郑嬷嬷会意,以要买东西的名义,悄悄走出了华泰庄,来到了云香斋门口,努力朝着里头看。
云香斋比华泰庄要朴素不少。
店内,钱贵喜正试着做苏莺前几日刚想到的新菜,书琴拿着抹布,将饭馆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扫干净。
还有七日便开业了,店内一片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