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语气,倒怎么听都不像是贬低,反而像夸奖。
苏莺才洗完澡,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去看窗前种的花,闻言调笑着回头看他,
“那请问谢小将军,什么才是大智慧呀?”
谢长宴的眸光落到她水盈盈的唇畔,忽视她语气中的调侃,
“你做饭好吃,便迟早会有许多人光顾你的饭馆,这便是大智慧。”
窗台的花己长到手掌高,晚风徐徐,苏莺怕谢长宴着凉关了窗来到床边,瞧着蜡烛反射到他凤眸里的暖光,笑,
“那你长得好看,我想睡你,这也是大智慧!”
谢长宴就知道苏莺这张嘴向来没遛,略有些恼怒道,“这算什么大智慧!”
“床笫之事乃是人性,传宗接代又为孝道第一,如何不算大智慧?”
她振振有词,谢长宴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干脆撇过脸不说话。
苏莺忙了一天,己是很累了,却还是神采奕奕地将包在帕子里的银子拿出来数,谢长宴瞧她没有再得寸进尺的意思,起身去为她按肩膀。
这种事,起先他是决计不肯做的,慢慢,若是苏莺使唤他,他便会做一会儿,到如今,就算苏莺不指使他,他自己也熟稔地去做了。
苏莺也很自然地享受他的服务,喜滋滋地算,“今日拢共收了一百二六两,刨除菜钱和书琴钱贵喜的工钱,拢共赚了五十两。”
她转过身期盼地盯着谢长宴的眸子,谢长宴明知她是想听夸奖,却故意不说,只道,“明日还会赚得更多。”
苏莺笑着去将头埋入他的胸膛,还未干的发丝蹭得他胸襟湿漉漉的,“我听到你在夸我啦!”
谢长宴想将她推开,却如何也推不开,只蹙眉道,“我哪里夸你了?”
“你心里啊。”苏莺理首气壮地指着他心脏的方向,“我听到你在心里说,苏莺第一天开饭馆,就赚了这么多钱,真的太厉害了!”
“你听错了,我夸你做什么?”谢长宴一本正经。
他方才确实没有在心里夸苏莺的意思,因为他很早便知道,这个女人出奇的厉害,无论是厨艺、木工、还是秉性。她的成功是必然的,换言之,这样的人若都过得不好,那整个燕国便彻底没什么希望了。
苏莺也不失落,又将她的银子数了一遍,俨然是一副小财迷的样子,谢长宴将她垂落的碎发悉数拢到耳后,她便得寸进尺地要他抱她。
谢长宴当然不想干,她便像个面团似的黏在他怀里不撒手,两人笑闹间滚到了床边,怕她掉到地上,谢长宴只能伸手去揽她的腰,她终于得逞,更加放肆地去亲他的脸,强迫他也缩进被窝里与她一起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