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向来偏疼蔻蔻郡主,世子爷您没有证据,去向王爷告状,王爷是不会相信您的!”
江鹤安却胸有成竹,“只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算没证据父王也会重视三分,大不了……”
他顿住,伯言好奇问,“大不了什么?”
江鹤安猛地将折扇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颇有种壮士出征的豪迈,说出的话却与作为大相径庭,
“大不了再挨一顿揍!我是父王唯一的孩子,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世子威武!!!”
二人不愧是主仆,江鹤安不觉得丢脸,伯言也倍感光荣,二人不顾炎热兵分两路,伯言去将军府,江鹤安去找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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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苍狼部频繁试探,武王己开始着手准备,皇帝却仍未下定决心让武王出征。
最高的位置坐久了,再贤明的人都会忘乎所以,更何况当今皇帝本就是个庸才。
朝堂上参武王的奏本越发多,大多是说他蠢蠢欲动。
暮色沿着王府飞檐的琉璃瓦上淌下来,将偌大的王府染上浅金色。
武王立于台阶上,高大的身影配着乌黑的蟒袍让人喘不过气。
前来禀报的人明显也惧怕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将头压得很低,
“宫中的探子传来消息,陛下今日气急败坏,在宫中摔碎了好几个茶盏。”
武王“嗯”了一声,瞧不出是喜是怒。
来禀报之人却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下了。
一位老太监上前禀报,“王爷,小世子求见。”
武王并不意外,那双桃花眸里甚至浮现出几分笑意,语气却仍然严肃,“他早该来了。”
老太监却笑道,“王爷早知郡主对那位苏莺小姐有敌意,却并未阻拦,不就是想考验小世子是否有能力保护喜欢之人?世子有如此胆色,王爷该欣慰才是。”
江蔻自诩聪慧,却是个极其蠢笨的,她不明白,那些小动作在绝对的强权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武王是那个强权,谢家亦是。
她上次能伤到谢长宴完全是个阴差阳错的意外,如今谢长宴有防备,她寄予希望的那些杀手伤不到苏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