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今年十七岁,面容清秀,一身青衣被汗打湿,顾不得口干舌燥便首接开口,“回禀世子爷,蔻蔻郡主身边那个婢女春台,带着郡主的信物去了粘杆处!”
“粘杆处?”
屋内太闷,江鹤安兀自在桌上拿了一把折扇,瞧见伯言满头大汗,也不顾什么主仆有别,从匣子里也搜罗出一把折扇塞给他,主仆二人一起面对面“噗嗤噗嗤”地扇风。
伯言明显好了些,连说话都利落了不少,
“‘粘杆’者,用胶竿粘捕鸣蝉,免其聒噪,以安其眠,起初只是个为人解决麻烦的组织,后因其做事利落,不留痕迹,有越来越多的达官显贵去找他们铲除政敌和麻烦。”
江鹤安眉头紧蹙,连扇风的频率都低了不少,“她要除掉谁?”
伯言神神秘秘地将脑袋更凑近江鹤安,用折扇挡住二人的脸,
“按理说,那种地方的机密,小的是没办法打探的,但是小的不甘心,就在粘杆处周边转了一天,倒还真听到个名字!”
江鹤安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与伯言同时开口,
“是苏莺吗?”
“是苏莺小姐!”
“啪!”他猛地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忽然感觉冥冥之中好似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苏莺、江蔻、自己挨个串联了起来,明明近在眼前,然而他看不到、摸不着。
伯言还是头一次瞧见自家小世子如此凝重,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担忧苏莺的安危,正色道,
“世子爷放心,小的知道世子爷喜欢苏莺小姐,早在从粘杆处听到苏莺小姐名字的那一刻便己吩咐了仲言和叔言偷偷去保护苏莺小姐!”
江鹤安板着脸,他平日总是顽皮捣蛋,叫武王总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种,如今认真起来,却和武王一模一样。
他摁住伯言,“不必。”
伯言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他有些心烦气躁,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以仲言叔言的身手,真遇到杀手也是去送死,倒不如退回来继续监视江蔻。”
“至于苏莺姐姐那里……”
江鹤安素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七岁便能将其他小朋友的裤子都赢走,又被太傅、武王与谢长宴轮流教导,他唯一缺乏的只是经验与对人性的认知,其他时候脑子转得飞快,
“你去传信给谢小将军,让他保护苏莺姐姐的安全,我去找父王告状!”
关键时候,伯言却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