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将军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吗?”
“谁说这是精心准备的了?!”谢长宴下意识反驳,却又意识到自己过激的反应只会欲盖弥彰,红着脸不说话。
苏莺忍不住笑,“好好好,那我重新问,这就是小将军随便为我准备的礼物吗?”
谢长宴略有些别扭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银色纹着莲花的手镯,比寻常镯子宽大许多,形状也怪。
“不是说不是镯子吗?”她疑惑地瞧了一会儿,谢长宴握住她的手,为她将镯子戴上,“当然不是简单的镯子!”
他将手指按在莲花花心处,一根银针急速射出,射进面前的树上,深入一寸,又按了其中一个花瓣,一把锋利的小刀从中弹出。
苏莺惊奇地看着它,言笑晏晏地问,“这是小将军设计的吗?好厉害。”
“这有什么厉害的,我曾经……”他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自我厌弃地垂下了眸子。
苏莺将食盒放到他怀里,推着谢长宴走进屋,
“不管曾经怎么样,现在该吃饭了。”
“等吃完饭,我们一起把冬天的衣服和被子洗干净晾上。”
她兀自给他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谢长宴惊叫地反抗,“你叫我和你一起洗衣服?”
“不然呢?”苏莺理所当然地一一为他细数,“洗完了还要把屋子收拾一下,你把地扫了,再拖干净……”
“我是个残疾!”谢长宴又一次忍不住提醒她,就算他健全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叫他洗衣服,
“家中那些奴仆呢?”他又问。
他自残疾后便浑浑噩噩地认定自己是将死之人,自暴自弃地想要为曾经的行为赎罪,并不关注其余人,更别提家中的奴仆。
“她们又不干活。”
苏莺将食盒放在桌上,从中拿出烧麦、肉粥和小咸菜,分给谢长宴一大半,笑吟吟地叮嘱他,
“听话,多吃些,等下干活才有力气。”
谢长宴这才明白她的用意,“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苏莺刚吃下一颗烧麦,烧麦又鲜又嫩,一口咬下去,她幸福地将桃花眼眯成一条缝。
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她这种性格,连受了委屈都是笑着的,谢长宴有时候觉得她蠢,更多时候是喘不过气的难受,偏偏苏莺从不觉得难过,总把他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