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宗的仙山之上,有一座道观模样的宫殿。
院落之中的湖边,有两位年纪颇大的长老坐在角落,默默垂钓。
忽然,一位两鬢斑白,头髮白的长老抬头道:“听说你把请帖给了一位筑基家族的少爷?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说的是静海城陈家吧。”对面的灰袍长老淡淡道。
“陈家世代镇守边关,那家主陈玄礼曾在危难关头帮过老夫,一个內门弟子的名额罢了,不算什么,还个人情而已。”
“话是这样说,陈家终究还是朝廷的人,如今的金霞宗,都快成陈国老巢了,各种世家子弟,层出不穷,不知道到时候宗门,是我们的,还是陈国朝廷的。”
两鬢斑白的长老摇摇头,似乎对如今宗门的现状,感到十分担忧。
“有人杰辈出,是好事,否则我金霞宗如何与其他宗门抗衡?”
崔诚如此安抚道。
两鬢斑白的长老名为沈从云,是宗门的七长老,与他的关係极好。
他虽然给了那陈家少爷开后门之便,不过也有些担心,他能不能闯过第三关,毕竟悟性这个东西,很看天赋,不是谁都可以强力改变的。
忽然,他视线一转,看到山道小径下,两道身影上山而来,其中一位极为年轻,翩翩少年模样,气质不凡。
另一位则是他安排的考官长老,自己再熟悉不过。
“嗯?”
崔诚惊诧之余,拂尘一甩,鱼竿凭空而立,自己则是轻飘飘的落在了两人的跟前,如同冯虚御风的仙人一般。
一缕清风从头顶袭来,陈幼麟驻足,抬头望去,看到一位灰色道袍的老者,降落在眼前。
这个时候,考官长老拱手道:
“恭喜长老,再收一名亲传弟子!”
“他挑选的是五禽长春功,还是五轮离火法?”
崔诚试探性的问道。
他回过神来,才知道眼前这位少年,就是得到自己玉佩的傢伙。
他不禁打量起陈幼麟,听说陈家大儿子在隔壁青木宗已经贵为筑基修士,乃是新任真传大师兄,名气不小。
既然没有前往青木宗,而是来了金霞宗,他还以为是条件不够呢。
“回大长老,是金霞回元诀。”
“他半日之內,参悟了一门上品功法?”
崔诚得知这个消息,还是很吃惊的。
考官老者轻轻点头:“准確的说,是两个时辰之內,前一时辰,他都在与那位下棋。”
他与沈从云对视一眼,都是目光暗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