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等到日落黄昏时,陈幼麟才拿著一本功法从楼內走出。
宫中禁军早已见怪不怪,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位二殿下的身影。
远处的宫檐上,有昏鸦从天际掠过,御膳房传来的饭味菜香,让他们咽了咽口水。
夕阳西下,陈幼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
回府的时候,途经城內的嘉定河边,一个戴著草帽的老头,对面肩膀上扛著品相不错的钓竿,手里拎著鱼篓,打扮很是朴素,看上去普普通通。
见到同道中人,陈幼麟也是不急回府,而是旁观了一会儿。
可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鱼儿咬勾。
“装备倒是不差,就是垂钓技术差了点。”陈幼麟如此评价道。
听到这讽刺的话语,老头当即不悦,瞥了他一眼,道:“你也懂垂钓?”
“只能算略懂,不过倒是比前辈强多了。”陈幼麟微笑道。
他平生爱好许多,大多都是靠时间堆砌,第一世当首富的时候,太过无聊,只能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你行你来!”
老头见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言语却如此狂悖,直接將杆子递给了他。
陈幼麟轻轻一笑,將手中的功法放下,然后接过杆子,將特製的鱼饵调好,选中一处不错的位置,大手一挥,开始等待猎物上鉤。
“噗通!”
不一会儿,就有鱼儿上鉤。
鳞片绽青,硕大无比,鱼头狰狞,眼珠滴溜溜模样,好似已经快要成精。
没个数百斤力量,还拉不起来。
见陈幼麟轻鬆將鱼钓起,垂钓老者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道:“確实有点本事啊,看不出来,你小子人没多大,技术倒是精湛。”
“老夫垂钓二十年,自认见过许多钓鱼高手,没一个有你这般高超。”
陈幼麟得意一笑:“前辈过誉了。”
垂钓老者扶著鬍鬚,反覆打量他的模样,似乎是想看出陈幼麟的跟脚,挑眉问道:“你是京城哪座世家的娃娃,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陈幼麟抱拳道:“晚辈最近数月才回京,前辈没有见过,倒也正常。”
听到这番说辞,垂钓老者当即恍然,似是认出了眼前之人。
他装作浑然不觉模样,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武学功法,好奇道:“看你出身不错,怎么会钻研武学功法?这可是苦路子啊。”
陈幼麟苦笑道:“晚辈踏入仙途较晚,想从炼体法门中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筑基的契机,自然知道炼体是没什么出息的。”
他认为这老头要趁机挖苦他,提前將话头止住。
毕竟自己刚刚炫完技,被挖苦也正常。
谁曾想,老头却是冷哼一声,脸色一沉:“谁告诉你炼体没有出息的?”
“炼体没有出息,那是对於庸才来说,庸才之所以是庸才,是因为练什么都没有出息。”
“若是天才炼体,那就有机会迈入练气第十层,乃至第十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