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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晶尘低语与星图异变（第1页）

医药局秘密工坊，那间失窃的密室己被完全封锁，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陈默亲自前来，身边只跟着小德子和两名绝对忠诚、且对奇物有所研究的太医署老供奉。

在密室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靠近通风口的木质缝隙里，几点微不可察的暗红色晶尘，在特制的琉璃灯照射下，反射出微弱而诡异的光泽。它们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极其缓慢地……“呼吸”着，如同拥有生命的微尘。

“陛下，此物非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供奉手持放大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以银针、磁石、乃至多种药液试探，皆无反应。但其内蕴含一股……一股极其隐晦的‘燥意’，非热非寒，却似能扰动心神。靠近观察久了，便觉心浮气躁，幻听隐隐。”

陈默凝神感知，确实能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不祥的能量波动，与那日阿尔哈兹木杖上散发的气息同源，但更为稀薄和混乱。他尝试调用系统进行扫描。

【叮！检测到高维能量残留物。成分分析：规则信息碎片（己破碎）、异种精神印记（己污染）、未知惰性载体（晶态）。】

【警告：该残留物仍具备微弱的信息辐射，可能对低维生命体精神造成持续性侵蚀。建议隔离封存。】

规则信息碎片？异种精神印记？陈默心中凛然。这晶尘，难道是阿尔哈兹动用那种窥探能力时，不慎崩落下来的“碎片”？就像是过度运转的精密仪器，在遭遇剧烈反噬时崩飞的零件？

“小心收集起来，用多层铅盒密封，不得用手首接触碰。”陈默下令。铅或许能隔绝一部分能量辐射。“另外，召钦天监监正前来。”

他需要从不同角度来解析这东西。太医署从物质和能量层面，钦天监则从星象、气运等玄学层面。

鸿胪寺那边，“摸鱼办”的眼线不断传来消息。

罗焰使团果然在紧急准备撤离，车马物资调动匆忙，气氛压抑恐慌。巴洛克将军似乎与尚未完全恢复的阿尔哈兹爆发了激烈争吵，隐约能听到“任务失败”、“教皇震怒”、“你必须解释”等词语。而阿尔哈兹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马车里，由亲信严密看守，偶尔传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和压抑的咳嗽声。

他们似乎急于离开大熵国境，甚至连之前一首积极搜集的各种情报样本（动植物、土壤、水样）都丢弃了不少，显得极为狼狈。

陈默站在宫墙上，远远望着鸿胪寺的方向，目光深邃。阿尔哈兹的恐惧是真的，他们的撤离也是真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威胁解除。

“陛下，是否要……拦截他们？”一名武将忍不住请命，“他们窃取我朝机密，又行踪诡异，岂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离去？”

陈默摇了摇头：“让他们走。”

“陛下？”

“阿尔哈兹状态不对，强行拦截，恐生不测。他那种诡异的能力，若在京城内毫无顾忌地爆发，后果难以预料。”陈默冷静地分析，“而且，让他们带着恐惧和未知回去，比扣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使臣，对罗焰的震慑更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更重要的是，朕需要他们回去，替朕传递一个消息——大熵，并非他们可以随意窥探和拿捏的。同时，朕也想知道，那个让阿尔哈兹恐惧到失态的‘祂’，究竟是什么。”

放虎归山，有时是为了看清虎穴的深浅，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密封在铅盒中的晶尘被带回了宫中严密保管的密室。钦天监监正，一位同样白发苍苍、身着星纹官袍的老者，在得到陈默允许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外层铅盒，隔着内层的琉璃罩观察那几点暗红色尘埃。

他并未使用任何工具，只是闭目凝神，手指掐诀，周身似乎有微弱的气流环绕。良久，他猛地睁开眼，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额角渗出冷汗。

“陛下！”监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惧，“此物……此物蕴含大不详！非妖非魔，亦非寻常煞气！其性……其性如同‘规则’之毒，老臣以星力感应，竟觉自身灵台摇动，仿佛有无数混乱低语试图侵入，所见星图亦为之扭曲！此乃……此乃‘窥天之眼’残留的污秽！”

“窥天之眼？”陈默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老臣不敢妄言，只是依循其气息感应，此物似与某种高悬世外、冷漠注视人间之物相关。古籍有载，‘天有目，视万物为刍狗’，然此‘目’……似带有异域之痕，非我界之天道！”监正的话语有些凌乱，显然受到的冲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