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吓到对方,但就是不肯收声,非要对着喊,比谁的气更长。
“骁——”
“珠——”
像是两只小狗,面对着面,张大嘴巴,汪汪乱叫。
最后还是钟宝珠没跟上,呛了口风,捂着嘴巴咳嗽。
“咳咳……魏骁,你才是猪!”
“你是猪。”魏骁随手把笔丢到一边,“早就知道是你了。”
钟宝珠在他面前坐下,抓起案上茶盏,也不管是不是魏骁喝过的,就往嘴里灌。
才喝了一口,他就感觉不对劲,皱起小脸:“怎么是冷的?”
“我哥断了我的水和粮。要到正午,才会有人送水送饭过来。”
“啊?这也太……”
钟宝珠张大嘴巴,刚准备帮魏骁打抱不平,又想起他们是死对头。
于是他话头一转,两只手都竖起大拇指。
“太好了!太子殿下做得太好了!”
魏骁打开身旁的书箱,正准备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
听见他这样说,魏骁“嘭”的一下,就把箱子合上了。
钟宝珠扬起小脸:“对付你这种坏蛋,就要像太子殿下一样……”
魏骁面无表情,提醒他:“这是我的房间,你现在在我的地盘。”
钟宝珠隐隐觉得不太妙,却不知道为什么:“啊?”
“我现在把你抓起来,吊在房梁上打一顿。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进来救你。”
“这样啊?”钟宝珠连忙捂住嘴巴,“那我不说了,等出去再说。”
魏骁笑了一下,在箱子里打开包裹,拿出一个橘子,随手抛给他:“给你吃。”
“你怎么还有橘子?”钟宝珠捧着橘子,一脸疑惑,“不是都送到我们家了吗?”
他转念一想,反应过来,马上生起气来。
“好啊!魏骁,你怎么能把太子殿下送给我的礼物,偷偷拿回去呢?这也太过分了吧?”
魏骁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己,提醒道:“钟宝珠,我——”
“也是皇子。”
“是吗?”钟宝珠小声说,“和你在一起鬼混太久,都忘记了。”
他把橘子放在案上,又环顾四周:“太冰了,我爹不让我吃,说要闹肚子。你这屋里又不点炭盆,没办法烤着吃。”
钟宝珠想了想,认真道:“你揣在怀里捂着,过会儿再给我。”
魏骁看了他一眼,淡淡问:“你吃熊心豹子胆了?”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再次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两条肉干,丢给钟宝珠。
“吃这个。”
“你怎么什么都有?”
魏骁抬起下巴,颇为自得:“这就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钟宝珠解释:“你哥把你锁在房里,虽然你不能和他干架,但是你可以多吃粮草,把自己吃胖两斤,让他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