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和钟宝珠都转性了?
他们不是忙着吵架吗?怎么会……
他不管,他也要和魏骁、和钟宝珠吵架了!
李凌站直起来,撩起衣袖,正要上前,就被苏学士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他只好退了回去,咬紧牙关,继续扎马步,试图用眼神扎死他们两个。
吵架就吵架,写什么功课啊?
真是的!
苏学士请军士把其他人的功课收起来,装进筐里,送到他的住所,就开始讲课。
新的一年,今日开讲《春秋》。
苏学士端坐在讲席之上,讲得摇头晃脑,抑扬顿挫。
钟宝珠歪歪地靠在书案上,一只手撑着头,正想打个哈欠。
结果一扭头,余光瞥见魏骁,马上就收敛了困意。
魏骁坐得板正,一动不动,好似石像一般。
看不出表情,更看不出情绪。
钟宝珠怕被抓包,只敢偷偷看一眼,马上就把头转回去。
他放下手,悄悄拿起案上毛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划拉两笔。
——和好书。
他再写两句魏骁的好话,夸他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肝胆相照的好哥们。
魏骁会跟他和好吗?
可就在这时,苏学士抬起头,看见他的动作。
钟宝珠对上他的视线,手上一抖,下意识把笔尖戳在纸上。
苏学士还当他是在做笔记,捻着胡须,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钟宝珠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涂成一片的《和好书》,丢开笔,只觉得苦恼。
哎呀,到底要他怎么办才好嘛?
*
文课冗长,苏学士讲得兴起,一讲就是两个时辰。
像钟宝珠这样,坐着听课的还好,交了对牌,就能出去如厕,趁机松快松快。
李凌就可怜了,扎着马步不能动,两个时辰下来,汗如雨下,两条腿直打摆子。
好容易熬到下课,苏学士起身离开,他才“哐”的一下,跌坐在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谁来扶我一把?”
钟宝珠和魏骁同时起身,都想去扶他,却撞在一起。
两个人只看了一眼对方,随即扭头分开,回去坐好。
“不是……你们……”
看见这样的情形,李凌都震惊了。
“有你们这样的吗?这就不管我了?我又没跟你们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