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思量着此事,一边望向远处竹林中正奋力砍伐竹材、准备为自己制作一把椅子的南宫仆射。
胭脂榜榜首,就连背影也美得令人心折,观之悦目。
尽管南宫仆射不明白,为何院中有许多空置的椅子,自己却需重新制作,但既然这是此处的规矩,她也不愿随意打破。
这座小院,处处透着玄妙!
虽然至此尚不足半日,她却越发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
因为……方才路过一处宽阔水池时,她隐约察觉到其中流动的精纯能量气息!
南宫仆射顿时联想到,昨日自己莫非正是在这池中浸泡,接受针灸祛毒的吗?
这池水恐怕极不寻常!
先前切磋之时,首场因落败太快,心神震动之下尚未体会出什么。
但与那容貌秀美的小尼姑仪琳交手的那一场,南宫仆射清晰地感受到,周身窍穴仿佛尽数贯通,在先天后期停滞许久的境界,隐约有了即将突破的征兆!
其中缘由,她难以言明。
但冥冥之中总有一个猜想,这与那位笑容温煦澄澈的徐公子,关联甚深。
除了祛毒,他是否还对我做了其他什么?
竹椅制成,意味着南宫仆射在这小院中正式拥有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这位心怀深仇的胭脂榜榜首,却不会像徐泰平那般闲适,放下竹椅后,很快便加入正在练剑的小龙女与仪琳的行列之中。
“得,这下子……咱们这儿有两个潜心苦修的人了。”
徐泰平微微眯眼,摇了摇头,轻声道:“皆心怀执念,却不知南宫仆射的仇敌,究竟是何等境界。”
“唳——”
空中忽然传来熟悉的鸟鸣声。
抬头望去,果然是灵鹫宫特有的灵鹫,正在追逐一只灵巧的鸽子。
那鸽子虽也极为敏捷,但在灵鹫的追逼下,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徐泰平认得,这类鸽子正是移花宫专门驯养、用以传信的。
咳!
这两位宫主彼此不睦,竟连灵鹫都懂得啄击移花宫的鸽子么?
未免太过分了……
徐泰平不禁失笑,随即先后发出两道信号——这自然是从巫行云与邀月处习得的。
听到召唤,灵鹫与鸽子不再纠缠,疾飞而下,分别落在徐泰平左右手上,但两鸟仍互相瞪视,似乎随时可能再度争斗起来。
两鸟腿上都系着细小的纸卷,徐泰平逐一拆开阅览,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微妙。
“师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