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吗?阴癸派难道不搞点义务教育?
不理她,继续慢悠悠地在酒坛上写字。
“干嘛大清早不理人家嘛。”
绾绾是百变魔女,幽怨的表情也是说来就来,飞快地走到徐泰平背后,搂住他的肩膀,把自己当成个挂件,然后很快就嘟起嘴,装不下去了。
徐泰平一笔一划,在酒坛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己经写好了前面的“邀月”
、“怜星”。
居然不先写我!太过分了!
绾绾看着快要写完的一个“龍”
字,知道这依然没自己的份。
凭什么呀!
比不过移花宫两位姐姐,是我修为不够。
比不上小龙女,是我来得晚了。
可徐泰平你这人!总不会连写几个字都要搞两套规矩吧!
合着就我最委屈是不是?
“你这是在做什么?”
绾绾心里己有几分猜想,却仍要装作不知。
“你可听说过女儿红?”
徐泰平含笑反问。
咦?
绾绾再次怔住,不明白他为何提起这个。
女儿红她自然知道,那是不少地方流传的旧俗。
家中若添了女儿,便将美酒封存埋入土中,待到女儿出嫁之时,才取出来宴请宾朋。
倘若女儿早年离世,这酒便唤作“花雕”,取“花落凋零”
之意。
但徐泰平眼下做的这些,和女儿红有何关联?
“你瞧,等她们成亲之时,我便送上一坛酒啊。”
徐泰平指着那些写好的名字,语气理所当然:“这酒里可添了不少好东西,你明白的,所以这份礼,不算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