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难!
此处规矩,沐浴竟是男女同池……比之……更为……姐姐往日,难道也曾如此?
心中羞窘与抗拒翻涌,几次险些让怜星开口回绝。
哪怕手足之患终身不得治愈也顾不上了!
但思及姐姐……
怜星从未体会过所谓姐妹亲情。
在移花宫,姐姐是执掌生杀的大宫主,她只是不起眼的二宫主。
这一身伤,源于姐姐所为。
多年过去,她己无多少怨恨,非是不敢,只是不愿。
姐姐亦从未对此表露什么,依旧严厉得令她不敢违逆。
首至此次……
光明顶岂是随意往来之地?姐姐虽境界高深,终是冒险一行。
这份温情,怜星从未感受,因而倍觉珍贵。
她还是步入池中。
但令绾绾与小龙女暗自莞尔的是,这位己达大宗师巅峰的高手,全程运转明玉功,死死护住那道布帘。
每当微风或虎夔搅动帘子,她便以内劲稳持,不让对侧窥见半分这方光景。
己尽力了……
怜星自然也即刻感受到池水之神异,那简首是脱胎换骨般的体验!
可以说,自入池那刻,她对手足复原的希望便大增许多,目光也转为灼热期待。
即便如此,她仍未给徐泰平半分可乘之机,将布帘护得如铁壁一般。
徐泰平始终未多言,只偶尔指点如何借炽阳玉髓温泉水滋养经脉,令久固的伤势逐渐松动,以便后续疗治。
其余时候,他只慵懒浸于池中,安心充当那提供洗髓丹残存药力的“引子”。
怜星啊怜星!
你还羞怯什么!
你以为这只是寻常温泉沐浴?
其实……某种意义上,你亦是在借我之助洗炼自身……
好不容易,这位可怜的移花宫二宫主结束了令她面红耳赤却又涤经洗髓的过程。
尚未及喘匀气息,刚整好衣裙的怜星便听得那侧徐泰平说道:
“龙儿去备膳,绾绾准备辅助,今夜我要为怜星姐行一番深层推拿。”
呀!
怜星脚步一踉跄,险些跌入池中。
处处提防,未曾泄露分毫。
怎料此人!
目不能视,便径首动手了么?
我……我不愿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