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理成立,国窖1573若得知,恐将愤而起争——依此逻辑,数字愈大岂非品级愈低?
“哎呀!”
绾绾见徐泰平现身,顿时面露窘色,道:“这两坛二锅头,我赠予师尊了,可好?”
此言竟令祝玉妍心生忐忑。
这丫头行事欠妥,将人家库内仅存的两坛好酒尽数予我,岂非失当?
“无妨!”
徐泰平强忍笑意,未揭穿绾绾这番“孝心”,神情略显微妙。
“多谢!”
祝玉妍舒了口气,竟放下酒坛,向徐泰平郑重致谢,待他态度亦温和许多。
此二锅头究竟如何,她自不便当场品验。
然依那夜五粮液与金六福之标准推想,这二锅头……岂非更为超凡?
甚好甚好!
此人虽……散漫随性,但终究慷慨大方,绾绾托付于他,我也可……
呸!
何来托付之说!
此院之中,又岂止绾绾一位女子!
无论是那掌厨的小龙女,抑或……更令人讶异者,竟有移花宫大宫主!
此刻……
祝玉妍目光越过徐泰平,见方才浇罢花的邀月宫主,正在浣洗衣衫……
此地实不可久留!
确有蹊跷!
此人定然身怀异术!
绾绾虽出众,然与这两位相争……胜负犹未可知。
深吸一口气,祝玉妍郑重道谢,随后神色认真地询问道:“徐小友,那提及,五粮液在饮用时存在一些限制,我因体内旧伤未愈,不敢轻易尝试。
那么这二锅头……”
她心中思量,五粮液己然那般厉害,排名更前的二锅头,恐怕讲究更多,自己绝不能疏忽大意。
“嗯。”
徐泰平望了绾绾一眼,转而肃然对祝玉妍说道:“倒也没有太多讲究,只是……祝前辈平日心脏可还康健?”
“谁是你前辈!”
若非刚收下对方所赠之物,祝玉妍几乎要当场发作,她略带气恼地回应:“本座身体无恙!不必费心!”
“那便好。”
徐泰平点点头,说道:“饮此酒时,主要需运功护住心脉,若能备上些急救护心的药物,则更为稳妥。”
原来如此!
祝玉妍诚恳致谢,若非他点明关键,自己恐怕真要冒失误事。
这类灵酒,竟会首冲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