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坛酒的珍贵,她方才略有所悟,然而师父就这般整坛予它,毫无吝惜,大方得让仪琳悄悄吐了吐舌,几乎不敢置信。
早膳过后,仪琳再度亲眼见到一场平生未遇的奇观!
方才归家的虎夔,竟与屋外一群模样奇特的蜜蜂,展开了一场声势惊人的较量!
在她看来,这场较量似乎谁也没能真正占得上风。
“都挺精彩的!”
徐泰平全程旁观,几处精妙之处令他也不禁暗暗喝彩。
如今虎夔与六翼金翅蜂之间旧怨己所剩无几,可每次相遇仍要摆开阵势斗上一番。
其中仇怨渐淡,较量的意味却愈发浓厚,倒真成了不打不相识。
虎夔若久不归来,六翼金翅蜂便会显得焦躁;而当蜂群随小龙女哨音演练阵型时,虎夔也会在一旁发出兴奋的呼噜声。
若非亲眼所见,徐泰平也难以想象,这样一头古兽竟能与群居奇虫结下如此特别的交情。
此时一只白鸽由远及近飞向院落。
方才斗罢的六翼金翅蜂纷纷腾空,摆出迎敌姿态——如今这片天空是它们的领域,这鸽子来得突兀,自然引起警觉。
“让它进来。”
徐泰平开口后,小龙女才撤去蜂阵。
白鸽落在他掌心,脚上小竹筒被取下。
展开纸条看了几眼,徐泰平目光转向仪琳。
仪琳怔了怔,不解这目光的意味。
却听年轻的师父平静说道:“仪琳,你父亲不戒大师与母亲哑婆婆自恒山那场大难后便失去踪迹。
至今未有消息,但初步判断,他们殒命恒山的可能性极低,也未曾随定闲师太前往嵩山。
目前只能列为失踪。”
仪琳浑身一震,失声道:“师父!您……您怎会知晓父母之事?”
她虽非孤儿,但这身世也并非人人皆知,这位年轻的师父从何得知?
徐泰平只道:“这信鸽来自移花宫,消息应当可靠。”
仪琳再次震惊。
她未料到师父隐居在这寻常小镇,竟与那高不可攀的移花宫有所关联。
如此说来,父母或许尚在人世的消息,也是移花宫所传?
她忽然想到,既然今日信鸽抵达,说明早在数日前,师父便己请托那方顶尖势力探查此事——那时,师徒名分尚未定下。
仪琳心中涌起阵阵暖流,视线因泪水模糊,而徐泰平的身影却在心中越发清晰。
仪琳望向徐泰平,心中满是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