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闻中这类损人清白的毒物,往往无药可解,甚至本非致命之物,只会令人神智尽失,化作另一番模样,而后便……
如此说来!
眼前这位神情坦荡的公子,他究竟如何解的毒?
莫非这便是衣衫尽换的缘故?
天啊!
南宫仆射身形微晃,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戚。
若真要抉择,她自然不愿落在云中鹤那丑恶之徒手中!
可……这位公子亦是萍水相逢,难道……最珍贵之事竟己在昏迷中悄然发生?
南宫仆射竭力回想,记忆中却只剩零落残片。
恍惚间……似乎确被褪去衣衫,周身暖意融融,如浸温水。
唉!实在记不真切!
南宫仆射素来不是矫情之人,无论如何总要问个清楚,当下心一横,鼓起勇气迎向徐泰平的目光,声音微颤:“公子……是如何为我解毒的?”
“用金针呀!”
仪琳对这美貌姑娘颇有好感,抢先答道:“在温泉池中施针逼出,师尊足足忙了半个时辰呢!”
原来如此!
南宫仆射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随即又想起什么,转向那小尼姑问道:“那……我的衣裳……”
“自然脱去了。”
仪琳笑盈盈道:“施针哪能穿着衣衫?是我与蓉姐姐替你更衣的,因原先衣裳污了,便换上蓉姐姐的衣裙。
南宫姐姐这般容貌,穿什么都好看!”
唉……
赞美之言南宫仆射早己听惯。
可得知自己确被褪去衣衫方能施针,她心中虽安,却仍泛起层层涟漪。
南宫仆射终究是南宫仆射。
她迅速压下心头那丝不该有的纷乱思绪,向徐泰平拱手道:“小女子南宫,谢过公子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机会,必当舍身相报!”
咦?
这话本不对吧?
徐泰平见她似要告辞,暗想莫非不该是“以身相许”
的戏码?
至于“来世做牛做马”
那类话,该是恩人相貌不佳时才有的发展。
我这般模样……算丑么?
徐泰平唇角微扬:“南宫姑娘欲往何处?”
“去寻大宋境内的琅嬛玉洞!”
南宫仆射眸中绽出光彩,显然此行早有打算。
难怪行至七侠镇附近,原是要往大宋去。
徐泰平眉头轻蹙,先扫过南宫仆射的属性面板。
姓名:南宫仆射
年岁: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