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最初创出此法之人,该是何等惊才绝艳。
“多……多谢徐公子……”
经年苦修得来的功力尽数渡入徐泰平经脉之中,此刻的南宫仆射虽气若游丝,仍勉力抬起苍白面容,绽开一抹浅淡笑意。
如今她能这般迅疾修习这门天品,全赖徐泰平所赐!
纵使每次散功皆需经受煎熬,可比之从前所习那粗浅功夫,己然高明千百倍,其中差距,南宫仆射亲身经历,自然明了。
“你且静养。”
徐泰平按住试图撑起身子的南宫仆射,温言道:“初次散功,痛楚难免,往后便会渐次缓和,待到后来,或许反生畅快之感。
此皆嫁衣所载,其中滋味,你日后自可体会。”
“嗯。”
南宫仆射苍白颊边浮起淡绯,低眉应声。
徐泰平不再多言,为这位胭脂榜首的白狐儿脸掩好衾被,转身离去。
“徐大哥。”
候在门外的小龙女等人迎上前来,急问道:“南宫姑娘可还安好?”
“无碍,一切顺遂。”
徐泰平展颜笑道:“这嫁衣秘术果然玄妙,她此番修行不足一月,因着勤勉不辍,竟己炼出如此精纯内力,倒让我平白得了好处。”
“哼!”
黄蓉轻嗤一声,小声嘟囔:“不就是拿南宫姐姐作鼎炉……这邪门功夫!”
诶诶!菜肴可随意烹煮,话语岂能胡乱编排!
徐泰平瞪目道:“嫁衣秘术岂属魔道!嫁衣秘术……自愿传功之事,怎能算作魔道?”
“还不都是差不多……”
黄蓉实则知晓其中关窍,只是素来爱与徐泰平斗口,逮着机会便不放过。
“行!那便算是鼎炉罢!”
徐泰平勾起一抹戏谑笑意,对着这位自带三分邪气的桃花岛传人,从来难有正经言辞。
身形微动,己掠至近前。
“你做甚?”
黄蓉神色顿变。
“我寻思着,桃花岛传人作鼎炉,倒也颇有意思!来来来!”
徐泰平嬉笑着凑近,黄蓉慌忙施展身法掠向庭院。
然而徐泰平如附骨之疽,紧随其后,伴着清脆的拍击声响。
“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