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正事要办,南宫仆射很快从池中起身,随后便看着黄蓉、小龙女等人手脚麻利地将东方不败稳稳放入池中,接着利落地褪去她身上那件己被鲜血浸透的红衣。
那动作……熟练得叫人有些心疼。
南宫仆射嘴角微微一抽,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我……我当初也是这样,被褪去衣衫的?”
南宫仆射忍不住思绪纷乱。
望着池中那白得几乎晃眼的身躯,南宫仆射那张白狐儿似的脸庞却越来越红,红得仿佛方才那件滴血的红衣。
咻!
徐泰平丝毫不敢耽搁,凝水成针,用的仍是生死符的手法。
紧接着,一枚枚冰入东方不败的脊背。
她的背脊上,赫然印着三道清晰的掌痕!
显然,东方不败曾遭受三次重击!
一掌在左肩,一掌在右肩,还有一掌正中后心。
这三道掌印皆显得纤巧细腻,似乎……也是女子所留?
徐泰平心念微动,毕竟这江湖之中,能将己达陆地神仙境的东方不败逼至如此绝境的女子,能有几人?
再联系先前收到的飞鸽传书,徐泰平心中己隐约有了答案。
咻咻咻!
冰针接连刺入。
无论如何,要想从东方不败口中问出仪琳父母的下落,总得先保住她这条性命。
噗!
昏迷中的东方不败接连吐血,受冰激伤处,那己转为紫黑色的掌印渐渐淡去,而被药力与冰针化开的淤血则不断从口中涌出,将一池清水分分染红。
黄蓉等人从旁协助,而尚处虚弱状态的南宫仆射,则以一种复杂的目光静静旁观。
看着看着,竟恍惚觉得池中那人便是自己——当初自己是否也是如此不着寸缕,被徐泰平在身后施针?
“你脸红什么?”
徐泰平百忙中瞥见南宫仆射神思不属的模样,轻笑道:“别多想,你和她情况不同。”
啊?
南宫仆射一怔,稍稍安下心来。
难道……是因为我伤势没那么重,所以治疗便不需如此?
却听徐泰平接着说道:“她伤都在背后,这样施针便可。
你所中之毒,早己散入脏腑,因此主要需在正面行针。
习武之人应当明白,膻中穴这类要穴,可都在前胸呢。”
噗!
南宫仆射几乎也要吐血,身子晃了晃,脸色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西瓜瓤。
什么呀!
原来……原来我那时的情况,更加叫人羞赧!
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