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平道,“我要为她行针!嗯……巫姐姐,可否用灵鹫宫独有的生死符手法,为我凝几枚锐利的冰针?”
说实在的,徐泰平此刻也有些措手不及。
系统虽赋予他神级医术,却并未附赠针灸用的金针银针,半枚都没有!
况且眼下正在沐浴,针具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即便去咫尺之外的屋内取,恐怕也会耽误最紧要的救治时机。
“行!”
巫行云知情况紧急,神色也不由肃然,伸手一掬,捧起一汪池水,顷刻间凝成数枚晶莹锋锐的冰针,递到徐泰平手中。
“这冰针,在体内能维持多久不化?”
徐泰平暗赞一声好功夫。
这凝水成冰的生死符手法,本是灵鹫宫用以掌控下属的阴毒暗器,此时用来凝针救人,怕是这位宫主生平头一遭。
“放心!半个时辰内,绝不会出问题!”
巫行云话音里带着淡淡的傲然。
以她如今的修为,将这一掬池水瞬息凝为致密针形,即便受体温包裹,一时半刻也绝不会融化。
徐泰平轻轻呼出一口气,脑海中精妙的医理飞速流转,邀月光洁如玉的背部在他眼中己与寻常无异,只有那些穴位分布显得格外分明。
嗤嗤嗤!
嗤嗤嗤!
徐泰平看似随意地挥手,瞬息之间己将冰入邀月脊背上的多处穴位。
月色之中,近乎透明的冰针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邀月似乎发出含糊的低吟,却仍未苏醒。
“再取针来!”
徐泰平接连向巫行云取针,将背部施针完毕,又开口道:“将她转身,面朝向我。”
唔……
尽管情况紧急,一旁的三位女子仍不禁目光微动。
此刻的邀月,身上未着丝缕。
转身过来?
那岂不是……
但徐泰平此时的神情,让她们很到一丝惭愧。
平日散漫随性、看似慵懒的徐泰平,这时却俨然一副济世良医的模样。
医者仁心,何来杂念?
于是邀月很快被轻轻转过,双目紧闭,带着令人怜惜的痛楚神色,完全展现在徐泰平眼前。
嗤嗤嗤!
人身正面,穴位更为密集。
徐泰平所施展的乃是“蝶谷灵针”,此法源于蝶谷医仙胡青牛的针灸技艺,却远比其原本手法更为精妙数筹!
毕竟,源自系统的“神级”
之称,绝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