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眼下这般,裙裾掀起,相识仅第一日的年轻男子如此肆无忌惮地反复探看,对怜星而言,羞耻之感不亚于衣衫尽褪。
她不敢出声,只得竭尽全力咬紧牙关,贝齿相抵,几乎要迸出碎响。
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于她感受中……竟似比二十西年的人生还要漫长!
还、还没结束吗?
怜星几乎要泫然欲泣,心想哪有这般细致的,单是自己清醒时所觉,他便己来回探了十数遍!
此前还有自己恍惚未察之时。
她甚至一度怀疑徐泰平是刻意为之,并非正人君子。
可他那作怪的手始终流连于脚踝周遭,又让怜星心生犹豫,不敢贸然断定。
终于!
那只暖意融融的手掌,总算是离开了她的身体。
随即怜星便听见徐泰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徐泰平摇了摇头,神色间似乎颇为惋惜。
此刻,怜星心中一片慌乱。
难道说……终究还是无药可救?
那之前岂不是白白被他碰触了那么长时间!
你、你这家伙……
她猛地睁大双眼,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声音发颤地开口:“徐、徐泰平,我的伤势……是不是很棘手?”
“噢,那倒不是。”
徐泰平见她醒来,略感意外,朝她轻轻颔首,说道:“伤势情况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虽然处理起来不容易,但并非束手无策。”
他指了指怜星的左侧手脚,接着解释:“接下来第一步,需要每日在伤处附近行针,目的是促进局部气血流通。
这是个需要耐心的过程,毕竟你这伤处堵塞了将近二十年,积重难返,非一朝一夕可以疏通。”
“这一步完成之后,就要进行最艰难的一步了。”
“我需要将你手脚中畸形的骨骼重新矫正,随后借助特别调制的药液激发骨骼再生,就像你幼时生长那样,在大约七天的时间里,完成本该十七年完成的生长过程,最终恢复到正常的形态。”
“最后,再以黑玉断续膏彻底愈合骨节接缝,便能做到完全康复,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