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邀月与怜星在这小院中能停留的时光,却己屈指可数。
两位宫主久未回归,移花宫那边的形势早己岌岌可危。
武林中己有风声,说移花宫大宫主邀月在光明顶遇袭重伤,狼狈遁走,功力境界大跌。
这引得移花宫往日仇家,连同一些想趁火的帮派都心思浮动,既垂涎那庞大利益,又恐传言不真。
然而邀月与怜星二人,却仿佛并不焦急。
一同酿完酒之后,她们多数光阴都用在打理院中花草上,每日忙进忙出,倒显得格外充实。
“两位宫主啊!”
徐泰平见小院西周添了不下十倍的珍奇花卉,不由笑道:“你们这是打算把我这儿变成第二个移花宫?亲自把花移过来?移花宫果然名副其实——花真是可以移的……”
“不好看吗?”
怜星唇角轻扬,立于花间,竟比繁花更明媚。
“好看!”
徐泰平道,“只是怕你们劳累。
实在不行,唤几个花奴进来打理不也好?难道在移花宫时,这类活儿也是两位宫主亲手做的?”
那怎么可能……
事实上,即便是不掌实权的怜星,也绝不会亲手侍弄花草。
那都是最底层的花匠之事,连寻常花奴都未必接触。
可如今……
邀月忽然开口:“那不行,我不放心。
一进这小院,难保不被你带坏。
我那些花奴个个姿容出众,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郎江枫,不也被花月奴迷得神魂颠倒么?”
啊?
徐泰平一愣:“我在你们心里,便是这般形象?”
“嗯。”
邀月与怜星立于花丛中,齐齐点头,声口如一。
好嘛!
徐泰平对这两位仙子似的人物毫无办法,这般默契程度,若去参加跳水比试,怕是能拿高分。
……
这日,七侠镇来了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为首者体格魁梧、满面虬髯,不像中土人士,却俨然是三人之首。
“霍都,你都探明白了?”
那人声如沉钟:“从古墓出走的小龙女,一路漂泊,最后失去踪迹之处,便是这七侠镇?”
“绝无差错!”
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的公子答道,“原是一番美意,想趁小龙女生辰,上古墓派提亲。
以我的出身、才学,再加王子之尊,配她应是绰绰有余!岂料小龙女竟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