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娴熟,干净利落!”
徐泰平此时方从屋内悠然踱出,含笑道:“莫非移花宫时常遇上这等不知深浅的莽撞之徒?”
“哪有的事!”
怜星莞尔应道:“秀玉谷中西时花开不绝,但花丛间弥漫的烈性毒瘴,便是我移花宫天然的护界屏障。”
哦?
这倒颇有意思!
徐泰平眸光微亮,转而打量院周那些繁茂花草,心中暗暗思量。
分别之时,终究来临。
小院内的气氛仿佛也染上几分怅然,连向来清冷的小龙女,亦在无人处悄悄红了眼眶。
“我送你们一程。”
徐泰平望着恋恋不舍的两位宫主,这一送,便是十里之遥。
小龙女与绾绾并未跟随。
移花宫随行的仆役皆远远随在后方,对这位令两位宫主流连忘返的男子,皆怀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敬慕之情。
“就到这儿罢。”
邀月语气略显生硬,正因心中眷恋,反而更添烦乱。
“别这般伤感,总有机会再见。”
徐泰平笑道:“今日之别,本是为他日之聚。
这小院,你们终归要回来的。”
嗯!
怜星认真点头,望着一路相伴的十里长道,轻声说道:“我愿许你三生之约,为你栽十里桃林。
徐泰平,你要等我们归来。”
呵!
十里桃林?
徐泰平不禁失笑,这岂不是要将他的小院,化作另一处移花宫么?
无非是从秀玉谷迁到了七侠镇罢了。
但他明白,以怜星的性子,能鼓起勇气说出这般话语,坦然表露心迹,己极为难得。
这亦说明她心底曾经的阴翳几乎散尽。
旧伤痊愈是一层缘由,但更紧要的是,如今她与姐姐邀月己冰释前嫌,往日心结再不萦怀。
徐泰平展开双臂,在怜星蓦然睁大的明眸注视下,轻轻拥住了这位历经坎坷终得释怀的怜星姐姐。
嗯……
怜星霎时沉醉。
虽这些日子在小院中也偶有亲近之时,不知为何,到了外头反而羞怯起来。
徐泰平将她拥得紧密,怜星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渐渐柔顺,沉浸在这分别前突如其来的温情之中。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徐泰平一抬眼,便对上邀月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