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同门闲聊时提过,那与她有深仇的嵩山派左冷禅,即便合并五岳剑派,至多算是一流势力;而另一仇家东方不败统领的日月神教,勉强可跻身顶尖之列。
这些说法不知真假,但移花宫——每当提起这个名字,那些爱闲聊的同门总会压低声音,仿佛这三个字自带无形的威压。
“师父,您与移花宫……”
仪琳轻声探问。
“略有些渊源罢了。”
徐泰平微微一笑,“不过也无妨,反正它快解散了。”
什么?!
仪琳今日接连受震,此刻更是愕然。
移花宫……解散?
师父此话当真?
这怎么可能!
小龙女唇边含笑,并未多言,心想若不是你这位师父,移花宫或许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师父,想饮酒!”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冲击,心潮难平,又或是得知父母可能仍在人世的消息喜悦难抑,仪琳竟主动提出想喝点酒,这让徐泰平与小师妹都略感意外。
不多时。
两人看着醉意朦胧、憨态可掬的小尼姑,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姑娘显然几乎从未沾酒,今日却主动求醉,分明是酒量浅薄却偏要尝试。
看得出来,仪琳是真的欢喜。
“徐……徐施主!”
仪琳醉得忘了己拜师之事,细软的嗓音也放开许多,高声说道,“您知道吗!我爹怕极了我娘,怕得厉害——那是因为,他爱我娘也爱得极深!”
徐泰平隐约记得这对夫妻的往事,小龙女却听得新奇。
原来这小尼姑真有爹娘,母亲亦是尼姑,而这尼姑竟有丈夫有孩子……
世上真有这般事?
“我往后……也要像我娘一样,寻一个像我爹那般的人!”
仪琳推开小龙女递来的手,又灌下一杯,话语越发令人莞尔。
“罢了,让她抒发一番也好。”
徐泰平大致明白,仪琳是因家破人亡的阴影压抑太久,如今得知父母或许未亡,大喜过望,才会主动求醉。
顺其自然,不必阻拦。
徐泰平瞧着仪琳那颗光洁的脑袋,暗自琢磨佛祖会不会觉得没面子——要谈婚论嫁的事,怎么还顶着这样一颗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