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聚么?”
咳!
女子关注之处,总是这般重情。
这岂是我想说的重点?
我提刀血战三天三夜!你却问我眼睛干不干?
徐泰平默然。
毕竟这世间光阴流转离奇,林朝英至今仍在,她与王重阳往后如何,谁又说得准?
不过……倘若有朝一日,林朝英施展玉女剑法,王重阳运起全真剑法,二人联手演一出高妙版的玉女素心剑,倒真令人满怀期待。
想来,即便是臻至陆地神仙后期的高手,面对这般近乎无敌的合击,也须退避三分罢。
“所以说!”
徐泰平将话头引回,望着仍在忙碌的仪琳,肃容道,“内功心法确有高下,但也须讲究契合。
譬如让巫姐姐教这小仪琳小无相功——逍遥派最重天赋卓绝!以这小尼姑的资质,只怕呕心沥血也难以入门。”
“因此,说不定恒山心法,才是最适合她的。”
“于她而言,调换内门之法,所需耗费甚巨,倘若能将恒山心法推至圆满,未必不能另有一番天地。”
“贵派祖师婆婆所传玉女心经,即便品阶不算顶尖,然普天之下,又有何人敢存轻视之心?”
忙完杂务,仪琳丝毫不敢拖延,旋即专心练功,那份勤勉姿态,与这小院的闲适氛围颇不相衬。
唉……
又不似我门中了!
徐泰平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瞧着瞧着便合眼睡去,待醒来见那清秀的小尼姑仍在用功,不禁轻轻摇头,对身旁一同歇着的小龙女道:“不如你将修为暂且压下,得空时,陪她切磋几招罢。”
“好。”
小龙女爽快应下。
习武之事,最忌独自揣摩,否则内功修行或可无碍,临阵对敌的经验却难免匮乏,当真与人交手时,便要吃大亏了。
仪琳这般刻苦,徐泰平并未干涉。
也并非说,入了他的,便须承袭那懒散度日的旧例。
这小院真正应有的气象,当是“从心所欲”
西字!
愿修炼,自无不可。
想闲躺,亦属应当。
如此,方是徐泰平心中所求的一方自在天地。
因而先前绾绾时断时续的勤修,乃至眼下仪琳的奋发用功,在徐泰平看来,无非皆是随从本心而己。
只要不曾练得岔了内息,那便都由得去,无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