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微微一怔,事到临头,酒意反而醒了几分。
决定好了吗?
似乎还未彻底想清,但……管它呢!
最终,她低下头去,颊上说不出是酒意染出的绯红,还是羞怯晕开的霞色。
她甚至运起了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音凝作一线,送入近在咫尺的徐泰平耳中。
“嗯……”
春意无垠,佳人当前。
徐泰平望着眼前羞怯含情的巫行云,与她平日身为灵鹫宫主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截然不同,这般反差更让这位二十七岁的女子显得娇柔动人,惹人怜惜。
其实,这一日早晚总会到来。
既然今夜气氛己至此,那便随其自然吧。
不主动,不推拒,但总会负起责任。
“哎,你……你别在这儿……”
一见徐泰平真有动作,巫行云顿时慌了,连传音入密都忘了用,低声轻呼出来。
黄蓉:?
仪琳:??
小龙女:???
这一下,该听见与不该听见的,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女一动也不敢动,心中却各自转着不同的念头。
“这人怎么就这样……”
黄蓉心头掠过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酸涩,竟觉得呼吸有些发热。
“所以,这场激烈的师娘之争,己经落下帷幕了吗?”
仪琳并无太多杂念,反而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唉……若是月姐姐和星姐姐回来,得知此事……”
小龙女轻轻叹息,不知是为谁而叹。
哗啦!
布帘那头传来清晰的水声。
众人皆习武,从声音便轻易辨出——这不是徐泰平或巫行云独自起身的动静,甚至也不是两人一同站起!
这分明是……
有人将另一人从水中抱起,方才带起这般响动。
只是她们修为尚浅,无法进一步判断此刻究竟是谁抱着谁。
按理该是巫姐姐被人抱起。
但……巫姐姐酒意正浓,说不定反其道而行,也未可知。
事实上,在这人生至关重要的时刻,巫行云身为灵鹫宫主的霸气与骄傲仿佛顷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