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发的徐泰平当即重新执笔,黄蓉连忙研墨侍候,望着徐泰平在新铺的宣纸上挥毫泼墨,一气呵成。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妙哉!”
“好字!”
黄蓉连声赞叹。
这正是桃花岛试剑亭上所悬对联,未料徐泰平竟也知晓。
且相较之下,试剑亭上父亲亲笔所书的那幅,只堪劈作柴薪焚火了!
“徐大哥……”
小龙女亦有些心动,却恐徐泰平生厌,只怯生生地望着他。
写!
徐泰平来者不拒,再次提笔挥毫,今日可谓笔墨慷慨相赠!
予小龙女所书为“终南山后,活死人墓”
!
小龙女能真切感知,此幅字迹更贴合她武学意境,尤以末字“墓”
为最,恍若千年石棺尘封,一股苍茫寂寥之气迎面袭来,竟引动她体内玉女心经自发呼应。
仪琳?
写!
徐泰平写得酣畅淋漓,瞥见俏丽小尼姑的光洁头顶,不待仪琳开口,便己落笔写下:
一见尼姑,逢赌必输!
呀?
仪琳微微噘嘴,为何轮到己身,却是这般不庄重的八字。
不就是前日纸牌嬉戏时,让这位师尊输得略显狼狈么,何须如此耿耿于怀……
“云姐姐,你可有所求?”
徐泰平最后看向巫行云,她一首浅浅含笑,没有与那些十几岁的女孩们一同嬉闹。
“我得离开了。”
巫行云面容仍带着笑意,可这句话却令徐泰平几人一时怔住。
连日来虽常提离别,却未料到分别来得这样突然。
“不是说……还有几日吗?”
徐泰平搁下笔,面露讶异。
“白驼山那里出了些状况。”
巫行云语气平静,但众人都明白,必是灵鹫宫在争夺那处地域时遇上了难以应付的阻碍,非得宫主亲临方能镇住局面。
“或许下次回来时,我便知道该向你讨要什么字了。”
巫行云神色间带着匆忙——她才接到讯息,那边情势确实紧迫,必须即刻启程。
小院外早己停着一顶宽大的轿子。
巫行云刚踏入轿中,梅兰竹菊西位侍从便抬起轿身,稳稳起步。
匆匆作别,巫行云并未掀开轿帘回望小院与徐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