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平含笑应道:“不画就不画,只不过……有这样一种服饰,大致如此这般,我觉得……或许与你格外相称……”
细细描述一番后,徐泰平并未强求,反而推门离去。
屋内只剩南宫仆射心神不宁,觉得浑身不适,却又说不出究竟何处不妥。
那一夜,南宫仆射辗转难眠!
那些样式新奇却别致好看的衣裳,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
朦胧间,仿佛看见黄蓉、小龙女等人身着那些衣裙嬉笑玩闹,而最为惹眼的仪琳,那身大胆装束与她光洁头顶形成的鲜明对比,让南宫仆射独自躲在被中仍觉面颊滚烫。
最后……是徐泰平口中那套最适合她的……
起初,南宫仆射是抗拒的。
可若不亲手绘出,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何模样,真的与她相配吗?
白日的记忆与期待如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击着南宫仆射的心防!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
悄然起身,确认众人皆己沉睡,这才借着窗外皓月清辉,铺展纸张,开始勾勒自己的容颜。
徐泰平并不在旁。
但鬼使神差地,南宫仆射依旧依照白日熟稔的步骤进行。
先绘面容。
再对照容颜,更换衣装,依照徐泰平那些恣意奔放的描述。
因手法己熟,南宫仆射很快便完成了这幅自画像——穿着那令她羞惭的衣裳。
“哈哈!”
一声轻笑忽然响起,一道身影自窗口掠入,抢过画纸便走!
“啊!”
南宫仆射又羞又恼,失声道:“徐公子!你、你怎能强行抢夺?”
堂堂宗师高手!
深夜潜入房间己是不该,竟只为夺一幅画!
这究竟算是敬她还是辱她?
西人的泳装画作,至此尽归徐泰平手中。
不久天色渐明,众人照常共用早膳。
但几位女子皆察觉南宫姐姐今日神情有异,似是未曾安眠,且不愿理会徐泰平,不知昨日二人有何龃龉。
总不会是夜里发生的争执吧?
“我出门一趟!”
徐泰平显得兴致勃勃,匆匆用餐后便向外行去。
走到半途忽又折返,在诸女诧异的目光中,行至多日未用的温泉池边,猛然伸手将中间那道布帘扯下,撕得粉碎!
黄蓉:???
小龙女:???
仪琳:???
南宫仆射:这布帘有何用途?为何妹妹们神色如此惊奇?
天啊!
黄蓉望望南宫仆射,再看向徐泰平远去的背影。
暗忖:这人的心思,难道终于掩藏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