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喜出望外,定神看去,纸上只有两个字:
活着。
咦?
这位徐先生……难道也是听见了看客们的念叨?这回……不准备再写惨事了?
光看书名就要“活着”,挺不错!求生念头很足嘛!莫非是被哪个憋屈到不行的读者悄悄教训过了?
定下新故事的名字后,徐泰平望着满脸喜色的老板,不紧不慢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飞鹿书坊。
《活着》。
竟有机会将余华先生的这部作品带到此间天地,还得谢谢飞鹿书坊老板的名字——正好与这书的主角相同,才让自己灵光一现。
嗯……这次我保证,主角到最后还活着。
不过好像,也只有主角没死了。
哎?
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那不是同福客栈吗?
正要往家走,却瞧见同福客栈门外人头攒动,心想佟湘玉那位精打细算的老板娘,难道也学会搞什么酬宾了。
徐泰平心生好奇,便凑上前去。
“呀,徐兄弟!”
果然是佟湘玉眼尖,一下子就从人堆里瞧见了徐泰平,笑着招呼道:“今儿你可来得正巧!额请了个说书的,讲江湖上的事儿……你也来听听?”
哦?
徐太正闲着,既然这说书的能引来这么多人,想必有点本事。
听听他讲的是哪一段江湖旧闻。
徐泰平挤进人群,还多亏老熟人白展堂关照,才在一张桌边占了个位子,不算多好,但也能听清台上动静。
“话说那移花宫邀月、怜星二位宫主,为何与灵鹫宫主巫行云,同时现身于嵩山脚下!且容在下细细道来!”
同福客栈二楼特意搭了个台子,一名中年书生手中的醒木一拍,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投向他。
徐泰平却是微微一怔。
自从在院里同时接到灵鹫宫与移花宫的传讯,徐泰平倒是知道,为了在仪琳那儿留个好印象,巫行云和邀月不约而同地选了相似却不同的路子。
巫行云盯上了五岳剑派的左冷禅。
而邀月则对准了本就结怨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可是,她们……居然在嵩山脚下碰上了?
徐泰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他己经能想到,这两位宫主撞在一块儿,恐怕……气氛不会太融洽。
只听那说书人吊足了听众胃口,心满意足,再次拍响醒木,接着说道:“原来!巫行云与左冷禅早有旧怨,而邀月欲报当日光明顶遭伏之仇,两人竟同时选在此时出手!”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