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微笑道,“我有一事相求。”
徐泰平觉得这气氛似乎不像是单纯喝酒,可己到了这地步,只能硬着头皮等怜星出题。
“你看,你给姐姐题过字,也给巫姐姐写过,”
怜星笑意盈盈,“不知……能否也赠我一幅墨宝呢?”
果然!
又来一个求字的!
徐泰平面露苦笑,脑中浮现出方才怜星静静立于院中月光下的身影。
月下佳人,清丽绝俗。
这让他想起“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之句,要不就把这句送给怜星?
转念一想,此句意境凄清,怜星或许不喜。
算了,先喝酒吧!
徐泰平先应承下来,说日后必定补上一幅,随即又与怜星碰杯,连饮了两盏。
哎,不对啊!
巫行云渐渐回过神来。
这怜星……
可不像外界传闻那般毫无主见、事事听从姐姐邀月。
真正接触下来,她肚子里的主意,恐怕更弯弯绕绕呢!
这才几句话工夫,小半坛酒己经下去了!
而自己喝的至多三分之一,问题是——这坛子上写的,可是她巫行云的名字啊!
好哇!
这该不会是来骗酒喝的移花宫宫主吧?
巫行云自然清楚徐泰平所酿灵酒的珍贵。
可以说,之前在嵩山时,邀月能再度与她平分秋色,如今想来,多半便是靠这灵酒之功。
所以!怜星你莫非是省着自己的那份,特地来蹭我的?
这般此消彼长……里外里都是我吃亏!
不行!
巫行云心中郁闷,可话己出口不能反悔,只得加快喝酒的速度——自己多喝一杯,便少损失一分。
如此一来,难免喝得急了些。
徐泰平身为劝和之人,夹在两位陆地神仙中间,能做的也不过是多陪几杯酒罢了。
于是次日清晨,黄蓉等人睡眼惺忪地推门出来,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
院子里,徐泰平与巫姐姐、星姐姐横斜倒卧,毫无形象可言。
徐泰平的脑袋歪歪枕在星姐姐腿上,嘴角似乎还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涎水,滴落在修长的腿侧,留下一道湿痕。
而巫姐姐却紧抱着徐泰平一条手臂,将身子蜷进他怀里,呼出的气息满是酒味。
这……
这是喝了多少啊?